第(3/3)页 郁尧闪电般的就在位置上面坐好了,一边扒螃蟹肉,一边试探性的问:“殷峙,小草去哪了?怎么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他。” 殷峙:“可能出去历练了,他已经五岁了,在他这个品种五岁的时候,早就已经被父母赶出家门独自生活了,你不要对他太溺爱了。” “我想看看那棵桃树,是我之前留下的桃花催生开的吗?” “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种药剂。” “不过现在你已经回来了,那棵桃树留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又给你带了几本外面时兴的话本子,还有你上次看的那本连载的第三册。” “下午有事要去忙,你先自己休息,等我忙完之后就回来陪你。” 郁尧翘着小腿趴在床上,专心致志的盯着书上的字:“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儿去忙吧?” 等到殷峙走了之后,郁尧一溜烟儿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的推开房间门。 郁尧沿着墙根一路回到了他们之前所居住的房间。 院子里的桃树依旧被精心照料着,每一个枝干上面都开满了花。 “爹!” 正在树上呼呼大睡的小草立马醒了过来,跳到郁尧怀里。 郁尧伸手摸了摸自己好儿子的脑袋,将地上散落下来的花瓣堆在树根下面,然后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房间和他印象里区别并不大,只是原本挂着风景画的地方,此时全都是他的一撇一笑。 郁尧房间里逛了一圈,除了自己的画像多了一点之外,房间里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殷峙为什么不想让自己来这里? “小草,这五年时间里,你爹最常待的地方是哪里?” 小蛇想了想:“是之前的水牢,现在好像被改造过了,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爹经常会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个月,等回来之后就来卧室。” 水牢? 难道是自己当初被关押的那一个? “你带我去看看。” 小草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好!” 郁尧根据小草的指示一路来到了那个水牢,看位置确实就是自己当初待的地方。 殷峙来这里干什么? 门口并没有任何人守卫,郁尧摸索着墙壁踏上朝下的台阶,走廊很黑,每隔几米只有一个晃晃悠悠的油灯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安静的就只有郁尧自己的呼吸声,脚踩在地上的沙沙声。 郁尧摸了摸自己冰凉的小臂,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努力的观察着四周:“好阴森的地方。” 终于,还不知道走了多久,经过了好几个弯弯绕绕的小路,郁尧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光。 要不是有小草引路,郁尧说不准还要在这偌大的地牢当中迷路。 郁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在走廊里顺的油灯,小心的踏了进去水牢,此时已经没有水了,只有一个下凹的大洞。 郁尧第一眼就看到了殷峙背对着他的身影,浓厚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就连小草都忍不住地把脑袋埋进郁尧怀里。 殷峙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闭着眼睛,唇色苍白,而他手腕处,破开的皮肤处,鲜血在半空中分层,无数的丝线落入周围的油灯当中,殷峙的身体冷的像是冰窟一样,面前放着一个冰棺。 郁尧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手臂像是有千斤重一样,过了好长时间,火苗才抬了起来。 冰棺当中分明是栩栩如生的尸体,面色红润,肤白唇红,看上去像是刚刚睡着了一样。 郁尧手腕猛地一抖,铜制的油灯咔哒一声落到地上,滚了一圈之后,灯芯在潮湿的环境当中熄灭掉了,只留下向上飘的黑烟。 殷峙猛然睁开眼睛,因为突然被打断,捂着胸口呛出一口血沫:“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