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沙哑与疲惫。 “淮哥,其实没有方法。” “我只是,不太会‘出戏’而已。” 顾淮的眉头蹙了起来。 “不太会出戏?” “嗯。”江辞点头,眼神变得飘忽。 “每演一个角色,就像真的活了一遍他的人生。” “他的情绪会刻进我的骨头里。” “戏拍完了故事就结束了,可那些东西还留在身体里,出不去。” 这番话,他说的真情实感。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事实。 每一次表演,他都在燃烧生命与情感,去换取活下去的资格。 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求生的本能,比任何表演都真实。 顾淮凝视着江辞,凝视着他那双因为“长期入戏”而显得疲惫忧郁的眼睛,心头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同为演员,对于这种“献祭式”表演方法的震撼与心疼。 他见过太多演员,演戏是工作,上班打卡,下班走人。 也见过一些体验派,可那终究隔着一层安全距离。 江辞不一样。 他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去填补角色的血肉。 这太伤身体。 也太伤心。 “那你演完《宫谋》之后,用了多久才走出来?”顾淮忍不住追问。 江辞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这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他只能继续演下去。 他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摇了摇头:“那个将军……他太苦了。” “直到现在,我偶尔做梦,还会回到那座孤城,听见那面战鼓。” 话音落下,顾淮彻底信了。 他看向江辞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此刻的担忧。 “江辞,你这种状态很危险。”顾淮的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 “演员需要入戏,但更需要出戏。你这样把自己完全陷进去,迟早会出问题。” “我知道。”江辞低头,“可我控制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