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氏宗族,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子嗣。 “可要是江家不同意,非要把女儿嫁我怎么办?” “那只能说明你表现太好。” 陆远舟豁然开朗,爽朗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办法。” “你个人所为,与我无关。” 祁晏清眼神澄澈:“我不过阐述些许事实罢了。” 陆远舟懒得理他。 两家算是世交,祁晏清这小子惯来会装得一副无害的模样,实则坏点子不少。 “侯府那位真千金,我还没见过,也不知道她生得什么模样,我觉得应该没有江云蕙漂亮。” 不怪陆远舟有这猜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豫南那块儿穷苦,商贾之家地位低下,如此环境下,焉能养出娇花儿来? 祁晏清淡淡道:“不清楚,没兴趣。” 陆远舟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 如果说他是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不思风月的话,祁晏清则是清心寡欲,跟和尚没区别。 昔日他曾说,若要娶妻,对方需得与他一般才智。 嘶,不满七岁就能写出令当今天子称赞“智绝天下”的科举策论之人,更甚名师教导的储君,谁家姑娘能配得上? 正说着话呢,小二进来,躬身哈笑着说楼中新出了新茶与秋食,奉上给两位贵人品尝。 在这楼中侍奉的哪个不是人精,谁家公子千金来过一次,便会记清楚喜好,以免下回得罪。 送完茶点后,小二并未离开,而是恭敬将棋本奉上。 “祁世子,今日楼中来了位顾客,解了您半月前的棋局。” 祁晏清向来平静的眼神,忽地怔了一下。 他眉头慢慢皱起:“你说什么?” 等小二把话又重复一遍,祁晏清才确定,自己没听错。 他几乎是迅速接过棋本翻阅,待真正看到自己那局必输的残棋,竟真的被人扭转乾坤时,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若非常年学礼让他保持了温润君子的姿态,怕是早就惊得站起来了。 祁晏清是棋中绝手,自然一眼能看出,对方解局后还与人对战了一番。 那执黑棋的亦是高手,每一步都下的在他预料之中。 只是不敌白棋凌厉而又致命的攻势,到底惨败而刹。 陆远舟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讶然:“还真有人能把你的棋局解了!” 要知道祁晏清师从国手棋圣,对弈以来,从无败绩。 以至于他太无聊,经常自己跟自己下棋,就这样留下的残局,都让那些弈者研究好久,始终不得解开之法。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破局了。 陆远舟好奇问小二:“谁这么厉害?” 小二却摇了摇头,说顾客是匿名解局,即便他认识对方,也不能告知旁人,这是天香楼的规矩。 他也不怕得罪祁晏清与陆远舟。 来天香楼的哪个不是权贵? 掌柜一早就给他们训诫,只在规矩之内恭敬待客便可。 若是惹出祸事,上头自有人罩着。 陆远舟还想打听,却被身侧人打断:“不必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