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道清淡的女音在旁侧响起:“陆小侯爷,你越挣扎,它束得越紧,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陆远舟咬牙切齿,看不清她的模样:“你竟敢耍我!” 江明棠微笑:“这叫礼尚往来,总不能小侯爷可以随意败坏我的名声,我却不能反击一二吧。” “我只是想退婚,又不是故意的。” 他喘着粗气,该死,这绳子还真就越来越紧了! “列传有云,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小侯爷想避婚,舍不得自毁,亦舍不得断亲,却舍得祸害我这小女子的名声。” 她语带嘲讽:“你这一番行为,令我被京中人耻笑,推己及人,我有些怨气,行些报复之举,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你兄长已经替你报复过了!” 那一顿打,他现在还疼着呢。 “若非小侯爷又当众诋毁于我,兄长也不会愤然出手,还被父亲杖责,分明是你的错,却要旁人承担恶果,当真可憎。” 陆远舟哑口无言。 他挣扎半天也已力竭,只能忍着气道:“从前那些事,就当我对不住你,只要你愿意退婚,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婚姻大事,理应由父母做主,自行退婚乃是不敬之举。” 江明棠有意气他:“再说了,如今我名声因你毁得差不多了,再想寻同等高门嫁娶可就难了,我干嘛要自毁前程?” “你还要嫁给我?!” 陆远舟惊诧不已,这女子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且不说你耍我这一遭,惹我厌弃,我将来是要投身军戎,建功立业的,届时哪有空顾及红尘情事,你怕不是要守活寡,不如换个人嫁!” “陆小侯爷,我代表的是威远侯府,要嫁的并非是你,而是忠勇侯府少主,你与其劝我退婚,不如先把自己废了,换个人做继承人,婚事自当变更。” “若是狠不下心,那就别在我这白费口舌,至于投军,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 江明棠一针见血:“你勇武不及我兄长,智谋连我也不如,我约你在荒庙见面本就不合理,却也不曾怀疑,只因你张狂自大,傲慢轻敌,才会被吊在这里打秋千。” “将士们有这样的主将,怕是要全部马革裹尸,凭你这脑子,也想建功立业?小侯爷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离了陆家,你什么也不是。” “你!” 他几乎要被她这一番话气死,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江明棠叹口气,也不打算跟他多说,转身往外走去,还不忘念叨道:“这农庄里捆猪的绳子还挺好使,用在你身上,简直不要太合适,小侯爷就好好在这吊着吧,我先走一步。” 陆远舟大怒:“你骂我是猪?江明棠,你不许走,听见没有,快给我回来……” 任他破防,江明棠恍若未闻,径直离去。 从前江明棠于他而言,仅限于名义上的未婚妻,远在云端,如今却有了新的认知,此女子狡诈阴险,睚眦必报,不知礼数……实非佳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