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换作旁人早就闹开了,凭什么兄弟不要的婚事,要塞给他? 但陆淮川没有,因为自幼他能得到的不多,所以格外珍惜已拥有的东西,陶氏十几年来待他都很周到,他没必要,也不能惹她与父亲生气。 想起那位真千金,陆淮川叹了口气。 对方初回京都,府上就要给她议亲,且这亲事还历经多重坎坷,她如今一定过得谨小慎微吧。 就如,他曾经一样。 日后,他会以包容之心对待她的。 陶氏得了陆淮川的准话,当即修书传信去了威远侯府,同孟氏商议此事,彼时孟氏与江时序刚好在老夫人跟前,将信中内容提过之后,老夫人皱了皱眉,半天才想起陆淮川的身世。 她觉得不妥,孟氏却认为,陆淮川生母早已远走,又何须在意那些陈年往事:“听说那孩子上进用功,有意走仕途,在国子学时也是翘楚,定然不差的。” 最主要的是,这样一来,云蕙就不必出嫁了。 想起养女,孟氏无奈的很,她百般拒婚,她总不能强逼她呀。 孟氏这点心思,老夫人也能看出来,不由皱了皱眉,江时序亦然,他未曾言语,心中却有些不满。 母亲只顾着想云蕙,那明棠又何尝不是被强逼着成亲? 只是这逼迫是无形的,看不见的,却又是按着她不得不点头的。 那日从天香楼回来时,他一直在想江明棠说过的话,她对婚事不是不在乎,是根本由不得她。 云蕙哭一哭,就可以让双亲心疼退让,她却连哭也不能哭,只能默默接受。 思及此,江时序说道:“母亲,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除却过问明棠的意思之外,陆淮川是何种性情,咱们也不甚清楚,此时不必急着应下忠勇侯府,万一再如陆小侯爷那般闹出事,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老夫人十分赞同。 明棠同那陆淮川都没见过,吃过一回亏了,总得为孩子们负责,还是要找机会,让他们彼此相处相处。 再说了,孟氏偏心云蕙,总得有人心疼明棠。 老夫人都发话了,孟氏自然要遵从,给陶氏的回信里,对这门婚事既不拒绝,也不立马答应,只说儿女婚嫁,还得问过他们自己的意思。 陶氏何等人精,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想让小儿女们见一见面的意思。 她当即着手去安排,想选个好日子,两家相看一下,为防意外,之前她已经提前请人,看过了江明棠与陆淮川的八字,没什么忌讳之处。 陶氏表现得越积极,陆远舟就越难受,但他要是再同母亲说,自己想娶江明棠,怕不是真能把双亲气死。 有时候他也安慰自己,他与江明棠兴许无缘,可闲暇之时,总是忍不住想起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久久挥之不去,因此神色郁郁。 要说他只是见色起意,也不全对。 他也并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恍惚一瞬间,心心念念就都是那个人了。 祁晏清见了他这副模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只觉得风月事果然不能随便沾染。 看看,多折磨人呐。 还好,他早就做好了不入红尘的准备。 他也想不出来,能有谁值得他如此魂牵梦萦。 “既然如此惦念,何不再去见她一面?”祁晏清说道,“你上回见了她,也不曾表明心意,她又怎知你心心念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