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呜呜,天知道,自从那次被曦儿臭丫头阴了之后,他都有多长时间没敢沾酒了啊! 这俗话说的好,戒酒一天容易,戒酒一辈子可就难了! 尤其是对他这个有好几百年酒龄的人来说,不让他喝酒就跟不给他饭吃一样。 悲催呀! 忧伤呀! 甲子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喉咙里头仿佛有好几百只蚂蚁在挠痒痒一样,挠得他全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诱惑着:“呀,这酒可真香!好想尝一口解解馋哦!” “嗯嗯,真的好香!地地道道的女儿红啊,至少有五百年了!我好久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酒了!” 那声音说中了甲子的心声,他馋得小鼻子越发红彤彤的。 吸口水,他深情款款地对着酒坛子,仿佛就酒坛子就是他爱在心里口难开的小师妹一样。 “唉,要是能用嘴巴亲一口该多好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