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耳边,那磁性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说道。 甲子哭,有种找到知音时感概相见恨晚的遗憾。 他勾上了风清扬的肩头,小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水雾,感慨:“知音啊,臭小子,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了。” 风清扬深情凝望甲子抱得紧紧的酒坛子,无视他的感叹,继续诱惑:“这女儿红就是好酒啊!本王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呢!呜呜……本王好想偷喝一口哦!” “偷喝一口?” 靠在风清扬肩头上,某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亮了! 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想过偷喝呢? 甲子呀甲子,你这人就是活得太实在了!瞧瞧人家傻小子都比你机灵。 甲子重重拍上自己的脑袋,在心中将自己唾弃一遍,然后,冲着“失落”的风清扬嘿嘿笑了:“臭小子,你也想喝这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