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不是嘛?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大娘手里买来的,她说是她娘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先酿造的,至少有五百个年头了呢。本来想边界生活艰苦,前辈一路保护我们也实在不容易,曦儿送你两坛子酒喝也是应该的。不过……” 她可惜地耸耸肩,“既然前辈已经成功地将酒给戒了,那我还是改天找别的东西孝敬你老人家吧!” “别别别,谁说我已经成功戒酒了?没有,我压根就戒不了。” 酒瘾一犯,甲子的理智都没有了,满心满脑自担心的都是曦儿不给他酒喝。 干脆,粗短的手臂往前一捞,他抢过陈曦怀里酒坛,像珍宝一般紧紧护在胸前:“丫头,既然这酒是来孝敬我这老头,那我老头就收下了,呵呵……” “可是前辈,你不能……”喝! “没有可是,可什么是呢,曦儿丫头,我不妨告诉你,刚才我就是闻到酒香才追到这里来的,而且,我也尝过酒了,就我这老头子,好几百年来天天都有酒作伴,这习惯早就有了,哪是说戒就能戒的,你说是不是啊?” 红鼻子往酒坛子上一凑,狠狠吸气——呀!香!真香! 浓郁的酒香馋得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甲子再也按捺不住,仰头就是一顿豪饮。 咕噜咕噜! 他喝得畅快,就连喘口气都觉得浪费时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