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知道,这种箭头上都是涂着剧毒的毒药,这箭没入了太子的身体的话;那,那太子,还有没有活路呢? 这支可恨的毒箭,到底是什么时候射中太子的呢? 饶是在刀尖上讨活的硬汉子,此时也是手足无措了;阿彪颤抖着双手,似乎想为刘丹做些什么,可是事实上,他一件事情都没有做。 “你帮我将露在外面的箭杆都剪了,然后再扶我下去。” 正在阿彪极度惶恐的时候,刘丹开口了。 “是。” 阿彪下意识地便应了,可是随后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太子,您怎么还能说话?” 这箭头上的剧毒,在阳光下可都是深蓝色的;按照自己的经验来说,人只要沾上一点这种毒药,那是绝对逃不过死亡的阴影的。 可是那箭头明明都已经没入了太子的身体,太子怎么还能说出话来呢?难不成,那些箭里面也有没涂上毒药的? 阿彪刚刚为自己的这个认识感到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双方交手,难道对方还给自己这一方留有余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