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兔儿见阿彪不再说话,也懒得和他啰嗦;指着一块平坦的地方,示意他可以在那儿坐下。 阿彪看懂了李兔儿的意思,可是,为什么是要自己坐下,他还是搞不明白呀? 阿彪没有办法,只得再次看向李兔儿;同时,轻声问道:“太子妃,我为什么要坐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这个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怯意。 李兔儿差点昏过去,这不应该是很正常的治疗的方法吗? 和尚当初跟自己说,如果一人受伤了,那同伴和他一起盘膝坐下;受伤的坐在前面,没受伤的坐在后面。由在后之人进行施针,帮助受伤的伙伴将伤势给止住。 可是,为什么阿彪身为刘丹的贴身侍卫,却连这样简单的法子都不知道? 看着阿彪纠结的表情,李兔儿不由得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她仔细在脑海里回顾了一遍当时的情形,这才确定,和尚当时确实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阿彪,你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此时情况紧急,李兔儿不愿意跟阿彪浪费口舌去进行解释;当下最为重要的,就是替刘丹止住伤势,护住心脉,不是吗? 其实李兔儿并不了解,阿彪的迟疑是有道理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