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怎么,朱大牛,才这点路就不行了?你这是不是叫银样镴枪头?” 于水根随手把马缰绳递给了一旁的小厮,似笑非笑地问着朱大牛。 银样镴枪头?这什么意思? 朱大牛没反映过来,不过在于水根面前,他可不愿意示弱:“哼,俺可不告诉你。” 你想要从我这儿问出什么,我不说的话,你总没办法吧。 于水根看着朱大牛腿肚子还是发软的样子,也不再逗他了:“你跟着他去。” 朱大牛顺着于水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让自己跟着那个牵马的小厮走:“去干啥?” “跟着他走你就知道了。”于水根懒得再回答,说了这句就走了;只留下了朱大牛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干啥。 “走吧。”那牵着马缰绳的小厮见朱大牛还是站在那儿,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要不是于水根关照过他了,他是连等都不会等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