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庞绍玄等平静下来后,自然便发觉了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按说眼前的这位刘姑娘,既然能够拿出《瑰宝》这样的稀世珍本;那么她于医学一途,必然也是有渊源的。 换句话说,这位姑娘在医学上的造诣,必然还是不低的。 可此时,她竟然愿意用《瑰宝》的誊本来换取琏儿的出诊机会;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的亲人所染的疾病,是连她都束手无策的。 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便是,既然是医者,当然有师承;那么这位姑娘的师父是何人,她手里的誊本是不是她的师父所给的?而且,她的亲人染病后,必然也会去找她的师父求治;可是事实已经证明,显然她的师父对于这病症也是没有办法,因此才会在江湖上寻求帮助的。 如此看来,这疾病当真是棘手啊!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庞绍玄的关注点倒是从《瑰宝》移到了那位病人身上;对于自己这样的人,也就这种疑难杂症能够激发自己挑战难度的欲望了。 李兔儿看着眼前的庞绍玄,心里在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位师父的医术应该比慕容琏更为高明,经他手诊治过的病人应该也是不计其数的;所以要是有他参与的话,那么父皇的希望,便又能够增多一分。 只是,自己和他素昧平生,对他这人的喜恶脾性都不清楚;要不要把实情告诉给他听,倒是成了一个两难的选择。 要是不说给他听的话,以这种人高傲的脾气,说不得会觉得受到了侮辱,拂袖而去的可能性极大;那样的话,便相当于自己亲手把父皇的希望给掐灭了一分。 而要是把实情说给他听的话,自己又实在没有这些把握;别的不说,只要此人口风不紧把当今皇上染上不治之症的事实说出去的话,那么就势必会引起朝野的动荡。 而那样的情况,不要说父皇不愿意看到;便是自己,也是极其不愿意看到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