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顿好芸儿就走,早走晚走都是要走,我不想让她更舍不得。” “大人的打算是?” “之前就听说夫子要到九铃山庄为冉风的长孙女作老师,我是想让芸儿也进庄里去,到时还有劳夫子关照了。” 古胥道,“这样会不会太委屈她了,不如直接在我家里更好些。” 秦枚想了想,“多谢夫子好意,我知道如今夫子府上是周先生的家产,芸儿若去多有不便。她在九铃山庄虽为丫头,好歹大少夫人是个好人,也不至于为难她。” “阳春三月柳成荫,灵水江边戏王频。道是归燕携泥洒,原访戚家望古城。”初春的灵江县终于寒冬复苏,络绎不绝的大户贵族、书生游客们在江水两岸踏青赏柳、吟诗作赋。而这首《春戏》的吟诵者,正站在江中的一条小船上。 “光阴转逝,想不到秦某于灵江已快有十年,哎!”般上吟诗人感慨着。只见他四十上下,穿着灰色布衣、留着短须,眉峰微蹙,目光飘远。任谁瞧着都觉得他是无比平常的农夫。 “秦大人为何这般叹气?”船蓬里又转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突然的出现让原本烟雾缭绕的江上多了一缕仙气。老者姓古名胥,是位音律名家。在灵江一县虽颇有名气,但并无几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人人只尊称他为“夫子”! 而在此处,也唯有他知道布衣农夫并非常人。 “多年来一直有件事没有完成,想付诸行动却又放心不下。” 古胥走近,“大人为官时清正廉明,天下百姓谁人不知?可惜经十多年前皇城一案后辞官到此,隐姓埋名。其中原委老夫或不可知,但大人所放心不下的,可是待芸那丫头?” 布衣农夫黯然道,“正是。芸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今若弃她于不顾,不说心中愧疚,死后更无颜见她母亲!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