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都下去了,兄长有话不妨直说。”皇太后开门见山。 莫邝这才道:“臣听闻太后对雨浦秦枚提出在泾渭修缮水渠的事并不反对,臣抖胆进言,此举不妥啊。” “兄长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臣听闻当初泾王玄西曾有意与先帝争夺皇位,所以先帝登基后他便自请去了泾渭。泾王虽过世多年,但他手下的余党仍分布在泾渭之地。若因干旱而为泾渭修渠,臣怕此举会壮大那些叛党。太后您想,若那地方早早农富民裕,只怕早早就造了反了。” 皇太后道:“那么依兄长之言,为了防止泾王余党壮大,就要使泾渭几万百姓受灾吗?” 莫邝硬声道:“皇太后莫要因小失大。百姓受此灾总好过叛党作乱、动摇国本吧!” 皇太后静静又问:“那么在兄长眼里,什么才是国之根本?” 莫邝自道:“臣以为,国之根本乃是一国之君!国无君则如群龙无首、百兽无王。为保君王之位,臣认为失去多少人都是值得的!一如始皇帝统一天下,我开国大帝创立大玄天朝!” “兄长果然爱护君王,不过,”皇太后这说这里,语气突然变得严厉。“本太后却不是这样想的!楚国公,枉先帝封你国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