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走了,又只剩下杜永一个人,孤单的坐着。这满地烛光,是他在祭奠她。 羽儿,当年天尧年轻,你恨他负你,终其一生不见他。如今天尧都变成老了,丑了,你倒原谅他了。 当年我成亲,你送我半张画是恨我让你心碎。如今你去了,又送我半张画,是想告诉我你已经不恨我了吗?你这个笨师姐,早说叫我陪不就好了吗?非得让我这样悲伤的祭奠你。 一身白袍的杜永走到了白烛中间,拨开了几支烛让自己盘腿坐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他唤道:“牧儿,你进来。” 元苍牧推门而入。 “你师弟师妹走了吗?” “是,他们说师父您不让明日辞行,就决定连夜离开。所以,刚走了。” “走得好。牧儿,准备笔墨,为师有话要说。” “是。”元苍牧不敢违令,只得将笔墨备好。 “为师说,你记着。” “是!” 杜永闭着眼睛,开口,“天山派系岐山门杜永承启,吾行将就木,令元笔书……” 元苍牧才写了一句,就惊了!“师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