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 季山,我很难受-《倾山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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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志河一直都在外面守着,听到护士的话,却也只是吩咐她们按住沈疏影,切不能让她做出自残的事来,至于其他,别无他法。
丫鬟将熬好的药汁端了上来,护士接过,刚递到沈疏影的唇边,便被她一手挥开,其余的护士皆是手忙脚乱的上来架住她,好言好语的轻劝,她却仍是双手乱抓,涕泪交流,只哭着要药。
陆志河见状,只着急的不成样子,终是一咬牙,断然道;“不行,这要绑着!快去拿绳子来!”
丫鬟领命,匆匆取了一条丝缎来,护士将沈疏影的双手系住,露出那长长的指甲如葱似玉,白皙柔软的双手嫩如霜雪,如在暗夜中绽放的晚香玉,她的肌肤本就细腻,被绳子缚住后不断的挣扎着,未过多久,那手腕处便是伤痕累累,磨破了皮肉。
陆志河满头大汗,忙了一夜,直到沈疏影的药瘾过去,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众人方才松了口气,护士刚要上去为沈疏影将绳子解开,陆志河便是断然开口道;“不能解,夫人这药瘾还会再犯,并且是一次比一次厉害,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若夫人有一个好歹,我们都会没命。”
护士们唯唯诺诺,更是万般小心,有人拿了热毛巾来,细细的为沈疏影擦拭着,女子美丽的脸蛋此时泛着青玉的颜色,憔悴中,却依旧是楚楚可怜。
贺季山将自己关在书房,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即使隔着这样远的距离,自楼上的声音他却依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丫鬟与老妈子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护士们的惊叫声,碗被打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在这些声音中,沈疏影的哭喊,却依然是那般的清晰。
他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条小蛇细细的啃咬着,嘴角便是微微抽搐,便宛如无数疯狂锐利的针,一股脑的扎到他的心口上去,直让他脸上最后的血色都褪去了,胸口更是紊乱的起伏着,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无数次,他都是忍不住要冲上去,却仍是刚站起身子,便徒然的坐了下去,他不敢去看她。
他知道她正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他只怕一看见她,便会止不住的心软,止不住的纵容她服药,他已经错了一次,再也不能错下去。
沈疏影哭了一夜,他便在那里坐了一夜,身体绷得紧紧的,似乎轻轻一扯,便会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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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影没睡多久,便醒了过来,药瘾再次发作,只让她生不如死,嗓子却是沙哑着,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被绳子缚住,身子被护士死死的按住,她便犹如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她的话几乎没有人能听清,额上早已被汗水打湿,泪水滚滚而下,只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开这些人的束缚。
“给我药,药....”那种钻心的痛又是侵袭而来,只让她嘶声哭喊着,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到了最后,竟是将自己的唇瓣咬的鲜血淋漓,陆志河瞧着,只怕她会咬到舌头,立时让人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块纱布进去,沈疏影难受到了极点,唇中只能发出阵阵的呜咽,几乎连气都喘不出来,恨不得立时死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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