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天师听着我们的对话,赶忙解释道:“鬼捕小友,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来此是冲着老夫这份薄面。没想到你们竟然相识,这世界可真太小了。来,两位老友,还请入座。” 王老大和黑寡妇闻此,十分自然的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们刚刚坐好,就有几位小道士端上了茶水。这壶中泡的茶正是崂山茶,还未倒出就已经茶香四溢。 我是没心情跟这几个家伙聊天,所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轻抿着。 就在这时,黑寡妇突然开口道:“张天师,不知你何时举办新任掌门的庆典啊?我们此行前来,一是为了给王天师(崂山已故掌门)吊唁,二就是为了参加你的庆典。你可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了。呵呵……” 张天师听此,微微一笑道:“我师傅出殡之后,我就办理庆典。放心吧,不会太迟的。” 张天师此言一出,大胡子顿时怒声道:“狗屁庆典,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尸骨未寒,你却一心继任掌门,你这么做如何让师傅瞑目安息?” 大胡子此言一出,张天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大头师弟,你切不可胡言乱语。今日有贵客在此,我就给你一分面子。否则,休怪我门规伺候。顶撞掌门的罪责,你这个执法长老不会不知道吧?” 大胡子也是个倔脾气,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张天师搬出门规,自然让他火冒三丈。 我一看他就要发作,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同时小声道:“胡子哥,切不可鲁莽行事。受了门规,你师傅在天之灵也会痛心的。” 大胡子对我这个弟弟还是比较尊重的,毕竟我们是过命的兄弟。他一听我这样说,自然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所以硬生生的把气咽回了肚子里。 “张师兄,我刚才有点失礼,还望师兄饶恕。” 张天师面子一被顾及,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无妨无妨!师傅仙逝,我知道你很是悲伤,我相信刚才不是你的本意。喝些茶水就退去吧!我还有事要跟几位友人说。” 我向大胡子使了一眼色,大胡子随即起身,向我们众人拱了拱手,便走出门去。 大胡子走后,大厅之中就只剩下我和张天师还有王老大和黑寡妇。 张天师清了清嗓子,然后言道:“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有话直说了。文老弟啊,上次你伤我之事,我已经忘在了脑后。所以我希望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啊?” 我一听,心里不免一颤,今个这张天师是不是早上忘记吃药了?他好端端的叫我老弟干嘛?他都多大岁数了,做我爷爷都够了,还老弟,我擦了个擦的,真是不要脸。 但这话我毕竟只能心里想想,嘴上却道:“前辈,晚辈跟你差着辈分,怎么好意思高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