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次好像是不是装的!”高德福在武晟帝面前说话很随意,“听说是浑身痛痒难耐,如今太医已经过去了,给开了几服药。” 痛痒难忍? 谢安然突然心中一动,立马想起了之前莫卿卿曾经托着红锦让他帮着找一些能防身用的药粉。 他当时让人上市面上搜罗了一大箱子给她送去。 这其中,仿佛就有这什么“痒痒粉”! 武晟帝揉了揉眉心,说道:“算了。她既然病了,那就不要再把明珠的尸首挂在宫门口了。免得她气急攻心,又平白添堵了。” <爱淑妃的。这不,又找了机会给她下台阶呢。 高德福暗地里撇了撇嘴。 淑妃惯会装腔作势的,这一回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演的一出苦肉计? 然而,他是了解武晟帝的性子的,也不啰嗦,就下去安排了。 “你怎么又来了?”武晟帝看了谢安然一眼。 这个安平侯世子虽然是纨绔不爱理事的,难得的是有一颗赤子之心,对于自己这个皇帝还是尊重的。 更何况,那守卫京畿的十万大军可是只听他谢家虎符的号令!他就算是想要即时收回军权,只怕是也要大费周章。倒不如笼络好了谢安然,待到水到渠成之时,再把爵位还给他。让他感恩戴德之下,对自己死心塌地效忠! 所以,武晟帝对于这个纨绔世子是格外的宽容,有时候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和蔼三分。 “皇上,臣……方才……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谢安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平日里谢安然都是嬉皮笑脸,侃侃而谈,倒是很少见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武晟帝一时心中称奇,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大可以直说!” “皇上赎罪!臣今日似乎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谢安然说得很隐晦。 武晟帝心中一惊,难道是有什么苟且之事? 前几日明月与侍卫私通之事尚且历历在目。虽然后来明月和一名侍卫不约而同的上吊自尽,并且从两人的住处各自搜出了同样的定情丝帕,可是武晟帝始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他也不会冷淡了淑妃这么一段日子了。 今日谢安然这一副讳如莫深的模样,不由得让武晟帝的心又提了起来! “谢安然!你赶紧把话说清楚!否则朕定要治你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谢安然像是一惊,赶忙跪下说道:“臣岂敢!臣岂敢!” “那还不快说!”武晟帝语气越发的沉重。 “臣遵旨!臣今日想着要再和皇上讨教几盘,谁知居然看到……看到六皇子和莫家的三姑娘在御园里私自见面!”谢安然越说声音越低。 武晟帝双眼猛睁,又微微的眯上。心道,原来如此! “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谢安然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半晌才说道:“臣不敢离得太近,听得也不清楚。只觉得莫三姑娘似乎十分不悦,口中说得也应该是拒绝等语。而六皇子则是非常的失望的模样。” 武晟帝越发的笃定,想必是那个不孝子看中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却是拒绝了。 怪不得淑妃会故意为难莫卿卿了! 淑妃伺候他这么多年,也有三分真心,他自然是多少了解这位爱妃的。 虽然表面看着温柔大方,其实最是心胸狭隘的。 她必定是觉得是莫卿卿*了严明义,所以才会弄了这么一出闹剧! 看来他是太放纵淑妃了! 居然敢凭借一己之私,就故意设计毁了重臣之女的清白,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虽然莫卿卿的出身,的确是配不上六皇子的,可是这并不代表淑妃可以越过自己,胡乱安排! “高德福,进来!”武晟帝不顾谢安然还在场,就大声喊道。 外面,高德福刚刚安排好了一切,却又听见武晟帝的召唤,他赶忙躬身走了进来。 “皇上,奴才在!” “方才朕的话收回!”武晟帝短短一句话,就住口。 高德福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意思是还是要把明珠的尸首挂起来示众? 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又改主意了? 谢安然却是跪在一边,低着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 莫卿卿终于是坐上了长公主府的马车。 她安然坐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今日之事,虽然是淑妃混账,但是也未尝没有长公主背后推波助澜! 看来,这位长公主是彻底看错了自己! 她以为自己必然是如同她那死了的万宁郡主一般,是一朵柔弱的绾丝。可是她错了,她莫卿卿可不是那温室中的朵,她是长在野地里的月季! 谁来冒犯都要扎上一下的! 正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马车一晃,随后一侧就栽了下去,然后就停了下来。 她勉强维持平衡,敲了敲车壁,车外面跟车的婆子就说道:“启禀姑娘,咱们的马车突然陷到一个大坑里,停住不动了!您先下车吧” “什么?”莫卿卿感觉莫名其妙! 然而,此刻她也只能是慢慢扶着车壁,下了马车。 “卿卿,你怎么了?” 是谁喊得这般亲热? 莫卿卿刚刚站定,就听见有人叫她。 她一回头,顿时惊在当场。 怎么是他?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