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兵士抿了抿嘴,似乎是在下定决心:“启禀皇上!此马乃是太子府上送来!” 场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诡异到令人窒息的寂静! 太子的表情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充满了惊愕和诧异。 ------------------------------------------------------------------------------ 谢安然轻轻搂着莫卿卿,就像是一对情谊甚笃的夫妻——妻子受了惊吓,而丈夫正在耐心的安慰。 可是若是有人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想要是要瞠目结舌,哑口无言的。 “真的是马鞭上动了手脚?只怕不是吧……”莫卿卿低声问谢安然。 “你都知道了,何必问我?”谢安然似笑非笑。 “这主意虽然是我出的,可是执行的却是你,我又如何知道?不过,那兵士……倒是可怜,居然挨了严明义那些鞭子!”莫卿卿掩着嘴,眼眸之中却满是笑意。 “放心。这些都是我父亲的旧部,都是百死劫余的死士。我过后会好好抚慰一番的!”其实并不是那鞭子出了问题,那样细的针就算是扎在了马身上,只怕是马匹也未必能感觉得到。 问题是出在马鞍之上。 那马鞍的下方有一颗冰制的球,里面放着一枚银针! 所以严明义一开始上马、挥动马鞭的时候,都没有问题,可是时间一长,冰球融化,那银针露出,所以马儿才发疼受惊了。 而那银针还真的就是被那个一开始检查的兵士给收走了! 只因为若是蜡球被发现,任是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十日前献上的马匹被动的手脚——因为若是那么长时间,那冰球肯定是早就融化了。 所以才会特意又在马鞭上做了安排。 严明义的样子就像是在安慰受了惊吓的莫卿卿,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他们谈论的居然是这样惊世骇俗的话题。 “希望太子和六皇子都能喜欢你我送上的这份大礼!想要找一份这样合适的礼物实在是太难了!”莫卿卿叹了一口气。 谢安然盯着场内的太子和严明义:“如今只看狗咬狗吧!我早说过,你既然要送大礼,他们是不敢不收的!” ------------------------------------------------------------------------------ 太子万万没有想到,绕来绕去,事情居然绕到了他的身上! 本来,他不过是个惶惶不安的旁观者,可是如今,却突然变成了当事人! “父皇!此事荒唐!儿臣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进献给皇上的马匹之上做了手脚,等于要谋害皇上! 因为这些马匹虽然是不同的人进献上来的,可是再使用的时候却是不会特意区分开来的。若是一旦事有凑巧,正好是武晟帝骑了这匹马? 那么后果,显然是不堪设想! 武晟帝脸色阴沉。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府上献上的马匹,你却一无所知?” 他虽然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谋逆之心,然而事实摆在面前,却不由得让他不心生芥蒂。 太子一见武晟帝脸上的变化,就知道他的父皇又是动了疑心。 在那个瞬间,他迅速的权衡利弊,当机立断道:“此事乃是由太子妃一手安排的,儿臣事忙,实在是无暇顾及此事!疏于查验,是儿臣的不是!” 莫卿卿离得虽不近,可是因为场内格外的安静,所以太子的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的入了她的耳中。 她勃然色变。 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居然无耻到如斯的地步!竟然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太子妃的身上! 若是武晟帝真的追究起来,那么太子妃实在是难辞其咎! 莫卿卿有些焦急的看了谢安然一眼。 果然,谢安然也是一脸的惊诧,显然也没料到太子会如此的解决问题。 “你别急!太子妃如今身怀有孕,又是一介女流,皇上不会怪罪的。” 莫卿卿舒了一口气。她是关心则乱,生怕自己没打着老鼠,反而碎了瓷瓶! 严明义先是震惊,后又是沉默,终于被这有些荒诞的事实给逼得冷静了下来。 此刻的僵局也唯有他能够化解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既然已经没法找到凶徒,不如还是卖给太子一个人情! 反正脸上的伤痕,他方才问了太医,应该还是可以痊愈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