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世波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退了出去。 “有正事?天黑了还差不多,谁不知道你跟护士长这个骚-货劈腿?忙着跟骚-货调-情,也不处理大陆仔,该死的王秃子!”关上门后,他小声的骂骂咧咧道。 随后,他来到一个空的诊断室里抽烟,一想起秦朗抢名额的事,他就气得直冒火,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似的。 到最后越想越生气,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呸,这个王秃子,收钱收礼的时候就说得好听,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变卦,看来是靠不住的,机会得我自己争取才行!” 说完,他拨打了一个电话,“表哥,是我,波仔啊,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来到煎药房,马世波看到秦朗正在里面捣鼓着药渣子,嘴角挽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紧接着,他叫了一名相熟的煎药师傅出来,跟他耳语一番。 煎药师傅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重新回到煎药房。 马世波见状,马上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再次打了他表哥的电话。 一个悄无声息的阴谋,在秦朗毫不察觉的情况,悄然萌生。 十五分钟后,秦朗拿着几袋冷却的药渣子,大约十来斤重,走出煎药房。 煎药师傅让他把这些药渣子,拿去附近专门的处理站处理掉。 这些处理垃圾的琐碎事,根本轮不到秦朗来做,药房师傅,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拿着鸡毛当令箭,使唤他。 但是秦朗并没有违抗命令,毕竟他初来报道,对四周的环境不熟悉,他正好可以藉这些机会,熟悉地理,还能混个眼熟。 披着公务的外衣,更容易降低他人的戒心,对于他寻找线索,有帮助。 总之,有百利而无一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