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诗诗开玩笑归开玩笑,她这次来找晴天可是有正事的,她抓着晴天的肩膀严肃的问:“晴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季向雨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夏阳又是怎么回事?” 晴天疑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诗诗语气严肃到不能严肃:“现在学校都在传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更过分的是那帮坏人还到处造谣说你坏了野种!最最最可恶的是,她们说现在怀了杂种都不知道是谁的!还说夏阳和季向雨为了你大打出手,要在月底的足球比赛上一决胜负。” 听完这个话,晴天的脑袋顿时轰的嗡嗡作响,什么叫做坏了野种,真的是欺人太甚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晴天颤抖着身子,隐忍身体里的怒气说:“诗诗,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宋诗诗义愤填膺的说:“全校都传开了,我猜一定是秦海澜那帮坏女人干的。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晴天细想,秦海澜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人尽皆知,像秦海澜这样的女人不至于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 宋诗诗看晴天在发呆,于是摇了摇她的身体着急的说:“晴姐姐,你别怕,我一定会找出罪魁祸首的!” 晴天表情淡漠的说:“诗诗不必了,清者自清,再说了怀孕这种事是瞎说不了的,我现在没任何怀孕症状,这个谣言根本就是不攻自破!” 宋诗诗还是担心的说:“可是,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晴天躺下床说:“何必跟小人斗气呢?怄气伤身,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的!” 宋诗诗知道晴天一向看得开,可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自己的姐姐被别人这样整,她作为妹妹哪里有袖手旁观的事。 宋诗诗眼神寒栗的看着远处,心里已经有了注意。第二十六章:偷来的时光 晴天不解的问:“为什么我会我在这里?” 她的头有点痛,有点记不起情况,只记得自己被季薇薇一不小心推倒在楼下,紧接着的一切都记不得。 季向雨愧疚的握着晴天的手,抱歉地说:“对不起,薇薇她不是故意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晴天听完季向雨的对不起后,眨了下眼睛,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没说任何话,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医务室的窗外面的女贞树。 季向雨以为晴天心里仍旧有芥蒂,于是解释说:“薇薇,在家里一直是父母掌心上的宝贝,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却在感情上受到了挫折,也许你会觉得有钱、有父母宠着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但是,其实在这么多殊荣里面唯独没有真心朋友,身边的人也都是阿谀奉承的人。那种虽然被万人重视却得不到心爱人或者知己的感觉很不好受.。。” 季向雨就这样开始自己的自白,晴天被他吓得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感觉到他语气中那淡淡的忧伤。 她转过头看着季向雨低着头在说着话,嘴唇在阳光中一张一合,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在这个医务室里变得性感迷人。 晴天一看便移不开眼睛,甚至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她在暗恋他的那段时间里,也曾幻想过那迷人性感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那时候她想,也许那触感就像是亲吻超市里的果冻一样,qq而又香甜。又或者他嘴里的味道是清爽的薄荷味,淡淡的沁入她内心深处。 季向雨讲述完自己的话之后,一抬头就与晴天那炽热的双眼对视上,他的心瞬间漏了节拍,可是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跳的猛烈,那颗心像是要从身体里涌出了,他道不明自己心里的那异样情绪。 只知道在这个午后的医务室里,他看着晴天背着阳光,五官在微暗里模糊不可触摸,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更想要出触摸,去感受在黑暗处的她,去感受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份脆弱。 窗外面有风吹过,女贞树叶在风的带动下离开了树枝,随着风飘荡到世界的某个角落。 而他们也跟着内心那短暂的迷失,两颗心紧紧的靠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对方的比较,双眼这么近距离的靠在一起对视,仿佛无形中有各种电波在空气中流动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