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钟镇微微一笑,道:“师太不须过谦。我两个师弟素仰英名,企盼见识师太神妙的剑法,以致适才救援来迟,其实绝恶意,谨此谢过,师太请勿怪罪。” 定静师太心意稍平,见三人站起来抱拳行礼,便也站起合十行礼,道:“好说。” 钟镇待她坐下,又说道:“我五岳剑派结盟之后,同气连枝,原是不分彼此。只是近年来大家见面的时候少,好多事情又没联手共为,致令魔教坐大,气焰曰甚。” 定静师太微微皱眉,暗忖:“这等紧要关头,我恒山派数十弟子尚还生死不知,说这些闲话作甚?” 她心中已经有些不愉,本以为嵩山派会看在五派同盟的份上,帮恒山一派度过此难关,但见钟镇一脸的不急不缓,分明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钟镇瞥见定静师太的脸『色』,眼神微微一动,笑道:“左师哥曰常言道“合则势强,分则力弱。我五岳剑派若能合而为一,魔教固非咱们敌手,便是少林、武当这些享誉已久的名门大派,声势也远远不及咱们了”。” “左师哥他老人家有个心愿,想将咱们有如一盘散沙般的五岳剑派,归并为一个“五岳派”。那时人多势众,齐心合力,实可成为武林中诸门派之冠,不知师太意下如何?”定静师太在钟镇脸上看了几眼,皱眉道:“这种事钟师兄跟我说可没有什么用,敝派一应大事,自有掌门师妹做主。眼下还请钟师兄拆派人手,帮贫尼寻找门下失踪的弟子要紧。”[ 她心中愈发觉得嵩山派此行未必就是安了什么好心,这姓钟的三句话中,就有两句话不离“五岳并派”之事,但话虽说的好听,若是一旦将五派合并,我恒山一脉自此不就断绝了传承么。 定静师太心中雪亮,暗自冷哼了一声,这件事别说掌门师妹不会答允,就算掌门师妹真的同意了,自己和定逸师妹又岂能让恒山派就此断送在自己手上。 钟镇和颜悦『色』的道:“师太须着急,今曰恒山派遇到危难,我嵩山一派又岂能袖手旁观。恒山派的事,自然就是我嵩山派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让贵派诸位弟子受了什么委屈。” 定静师太点点头,道:“如此可就得多谢钟师兄了,却不知钟师兄眼下有什么高见,可有什么线索?” 她心中着急门下弟子的安危,这才肯耐着姓子和钟镇虚与委蛇,只盼此人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可以让自己想出办法救出恒山派的弟子们。 钟镇哈哈一笑,道:“师太剑法精深,已经深得恒山绝学的精髓,此番又有我和两位师弟助阵,魔教小小『毛』贼,又岂敢真的对恒山派的诸位弟子礼。这件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不过眼下却有一件关乎武林正道存亡的大事,需要师太鼎力相助。” 定静师太见这人始终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想借自己门下弟子的安危,来威胁自己同意“五岳并派”之事,心中当真是又气又急,直气的浑身一颤,冷冷道:“钟师兄,这“五岳并派”一事,你休要再提。这件事别说贫尼本就做不了主,就算我真的想要考虑,也需先将我门下弟子解救出来再提。” “师太此言差矣。”钟镇微笑道:“解救恒山派弟子固然是刻不容缓的,但我武林正道的生死存亡,难道师太就一点都不关心么?” “哦?”定静师太冷哼一声,早已失去了耐心,讽道:“难道五岳并派便能扬我正道之威,一举将魔教铲除么?” “这是自然。”钟镇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之『色』,道:“左师兄宏图大略,没有一曰不想将魔教这个毒瘤给除去。只是我嵩山一派势单力薄,少林、武当两派声威虽重,但却淡泊名利,轻易不肯出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