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方证大师道:“任教主内功精深,老衲受了任教主一掌,若月余,只怕是养不好伤了。”却没说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动手,只是道自己伤势极重。 冲虚点点头,又看向任我行。 任我行神『色』一动,笑道:“不如这样如何,我这场和方证大师的比武,就算作平局,不分胜负。若是再比下去,只怕就需我和方证大师拼上老命了。” 他先前被方证大师以“易筋经”内力反震,右手手臂直到此刻还毫知觉,内息运行滞涩,心知若是再打下去,之后下山的路,可就有些不好走了。 “任教主此言甚是妥当,老衲正有此意。”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说道。 “好!既然二位都同意算作平局,那这第一场就算作我们双方不分胜负。”冲虚道长将目光扫向凌靖和向问天,问道:“不知这第二场是你们中的哪位出战?” 方证大师和任我行分别被人扶了下去,任盈盈扶住任我行,正在低声询问。 向问天忽然冷笑一声,走前几步,指着左冷禅道:“左大掌门,这便宜你没拣着,可是十分失望?哈哈,这第二场,便由我来接你的招。” 左冷禅面『色』一沉,道:“早就听闻“天王老子”向问天的名头,今日正要领教阁下高招。”面『色』冷漠,叫人瞧不出一丝端倪,也不知他心里这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靖皱眉看了向问天一眼,对于此人主动请战,倒也没有丝毫意外。他跟向问天不说仇深似海,但结怨亦是不小,这人不先询问自己,便擅自出手,也没有什么让人意外的。 “自讨苦吃!”凌靖并没有出言阻止他,就算明知向问天必败疑,但由这个超一流高手消耗左冷禅一点内力,也是有些用处的。 冲虚道长见凌靖没有异议,便退了开去。 向问天当即将长刀一划,面『色』凝重的扑向左冷禅,其实论武艺,他在日月神教当中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对上左冷禅这种正道三大宗师之一的顶尖人物,他还是不敢不谨慎行事。 银光一闪,带着霍霍风声,向问天一刀直接劈向左冷禅左肩。 左冷禅面不改『色』,忽然往右斜掠出去,同时左手飞抬,去擒向问天手腕。 “哪有这么容易!”向问天也是久经战阵的人,此刻不慌不忙,握住刀柄,往后一戳,点向左冷禅两根手指。 左冷禅连忙收招,间不容发之际,又飞起一脚,踢向向问天腰部。 这两人变招极快,显然已经将招式熟练到了一种随意所yu的地步,周围几个门派的掌门人看着场中二人,也不由心中暗赞。 两人在场中游斗,向问天刀法精湛,武艺其实已经不在一些大门派掌门人之下,但左冷禅与之相斗,一二十招过后依然显得是游刃有余,全凭掌法、指法接招、进攻,似乎是不想太过耗费内力。 向问天越打越是面『色』难看起来,左冷禅此刻是什么心思,他自然看得明明白白,忽然之间,大喝一声,双足猛的在地上一顿,身形如风般掠了出去,一刀竖劈,正对左冷禅的中门。 左冷禅双眼微微一缩,这一刀可比先前几招快的多了,可是他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刀身袭来之际,忽然双掌往中一夹。 “啪!”[ 向问天的长刀被左冷禅以一双肉掌夹住,之后任是向问天如何用力,却也拔之不出。 向问天心中一急,抬起左脚踢向左冷禅下yn。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