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夏儿连说三个不,最后一急,脱口而出,“奴婢只是看您整日不是抚琴就是唉声叹气,心里燥得翻,想让您开心。自您来府里后,奴婢就没见您笑过!” 还真是个心直口快的小丫头,安瑶回头,朝她笑道,“现在我不是笑了么,你可以走了。” 她笑得牵强,笑得无奈,夏儿不是看不出,可还是被她的笑容深深迷醉。 “渡姑娘,难怪二皇子那么钟情于您,原来您笑起来是这般好看。” 安瑶嗤鼻冷哼,这小丫头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蜜枣,说得尽是拍马屁的话。 就算天底下的男人全钟情于她,又有何用。她唯一在乎的男人却连正眼都不曾瞧她一眼。 来到亲王府这么多日,也不曾见他派过谁来慰问过她一声。蜂管家,还有芒草,他们是不是都把她忘了? 这分明等同于直接将她判了死刑,从此匿于这王府深宅中孤独终老。 对了,还有闻香,和娘。 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娘要是知道她像囚犯一样被软禁在这王府里,会不会对她感到失望? “渡姑娘,您别总绷着脸,奴婢说句不好听的,您也别放心上。听说二皇子为了要给您一个名分,跟皇上的关系闹得极僵。”夏儿见她不为所动,于是接着说道,”他不让您出府就是为了保护您,听闻皇上下令三军要将您捉拿回宫,二皇子为了保护您,在王府四处布下暗卫,此情此举,府里除了您,大家都为二皇子的深情感动。” 难怪她半夜睡着的时候总听到打斗声,原来是隐匿在暗处的暗卫。 当时衾末告诉她,近日他会在府内整兵操练,所以她也不去在意,可经夏儿这么一说,真相反倒明朗起来。 见她表情仍旧漠然,夏儿心中有气,替二皇子感到不值:“二皇子为了您公然挑衅皇威,奴婢甚至不知道他此次入宫皇上会如何惩罚他,但前几次却都是摄政王府的人将他送回来,他不想让您看到自己受伤,还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与您说笑,渡姑娘,难道您的心是铁打的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