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抬头看着日暖之处,再回头望向一脸苍白的渡瑶,心若沉木。 七日了,整整七日。 她还是一点反应全无。 明明扶着还能走动,明明喂她吃饭还会吞咽,可为何那些庸医,统统说她回天乏术? 难道,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要不是父皇告诉她,是她冒着危险通风报信,才使他们躲过三弟的谋算,他兴许到现在还质疑她接近他的动机。 要不是母妃告诉他,当日进宫,她是为了替母妃报仇,打垮景后,他兴许现在还会认为她的初衷不良。 要不是她现在瘫痪在此,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一定要将她救醒。 瑶儿,若你能够醒来,换本王为你而宠,那又有何不可。 拿起椅旁的绢帕,上面歪歪扭扭绣着的正是渡瑶。 伸手轻轻为她拭去额前的细灰,静静地看着这张恬静绝纯的脸和那双失去灵动的眼眸,记忆犹如潮水,一波又一波袭来。 “呜哇……闻香!你怎么当人家丫鬟的!你看有人要轻薄我,你居然不阻拦他!我不要活了……哇……”第一次,他遇她之时,她傻傻地将他当做是轻薄之徒。 “相公!你也在这里啊?”再相遇在红楼台,他与她擦肩而过。 “拿着这些臭钱,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打扰我们母女俩的生活了!!!”第三次相遇,他错过了她和母妃相依为命的日子。 再到后来,他在未央大殿再遇她之时,他们之间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从尊贵的身份跌为府里的丫鬟,受尽他的冷眼。 再以歌技身份被他赠予二弟,那时,他确心有不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