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不怕自爆家丑,反正到了决裂的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 世人皆知的消息,说与不说都一样。 大家都听懂了,男人都是自私的,都巴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更是肆无忌惮。 但出于对冷宗凯的敬畏,有人忍不住劝道,“可是闹的这么大,冷主席更生气,恐怕……您还是忍忍吧,都一把年纪了,何必非要闹离婚?” 男人都一个德性,再换男人也不可能挑到像冷宗凯这种条件好的。 再说,冷家夫人的名号多风光,在国内外能横着走,是无数女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冷母面无表情,强作坚强的样子,让人心酸不已。 “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他生不生气,我已经不在乎了,爱上他如果是一种罪孽,那么我苦守二十多年的活寡,也够偿还了。” 既然选择了这一步,她就豁出去了,还怕丢脸吗? 众人都惊呆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天啊,这太没有人道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