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很是激动,一副为了你好,你要领情,不要做傻事的样子,完全像个知心的好姐姐,慈爱的好姨妈,善良温柔的圣母。 冷母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本来就口齿不俐,一生气就更想不出话说了。 轻亭微微蹙眉,挺身而出,“姨妈,这是人家的私事,你管的太多了,对与错,由法庭审判,是与非,由外人评说……” afra脸部扭曲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当着媒体的面都敢公然反驳。 “夜轻亭,我是你的长辈,别这么没礼貌。念你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瞧瞧,她多宽宏大量,多慈爱多大方,一副规劝包容的长辈姿态。 可惜轻亭看不惯她道貌岸然的虚伪模样,淡淡的嘲讽道,“长辈若是想赢得晚辈的尊敬,其身要正,行事要光明磊落,一口一声自私,有你这么说自家妹妹的吗?我都要怀疑你跟她有仇,所以拼命陷害她。” 她对敌人,向来是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 afra气歪了嘴巴,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将她贬的一无是处,还公然指责她的不是。 “胡说八道,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关心她,还有谁会关心她?像你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眼界狭窄的女孩子,为了区区一点小利,就想破坏人家的幸福……” 轻亭不怒反笑了,“哈哈,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冷祺睿算什么?什么叫区区小利?我做了什么破坏人家幸福的事?请姨妈当众说清楚,我虽然眼界狭窄,但不想背这个臭名。” 她字字如利箭,半点不饶人。 也不能饶啊,背着这个罪名,她还怎么做人? 好像她才是导致公婆离婚的罪魁祸首,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挑拨离间,坏事做尽了。 她能忍这样的臭名吗?能吗? 不能!!! afra脸上浮起很慈爱的笑容,避开她尖锐的问题,转描淡写的转移话题,“太年轻气盛了,祺睿,你要好好管教她。” 对于这个侄子,她向来很有信心。 可惜祺睿也不领情,第一次对这个敬重的长辈生出怒火,“姨妈,很感激你对妈咪的关心,但我们的家务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她的所作所为,触到了他的底线,是他无法容忍的。 “轻亭是我的妻子,她很好,在我眼里,她是最好的女孩子,无须管教。而且她的心很宽广,拿出一个亿建造了一百所希望小学,创建了护苗基金会,这全是从她私人帐户拨款出来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满怀深情的看着妻子,“但是这些事她从来没对外宣传过,能拥有这种无私奉献,爱心满满的女孩子,是我一生最大的骄傲和荣耀。” 他不能容忍别人诋毁他最心爱的人,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轻亭,一丝一毫都不行。 媒体记者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哇,冷少夫人,这是真的吗?” “为什么不跟大家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