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开个价吧,只要不再闹下去,再高的价,我也忍了。” 轻亭眉头微蹙,无数念头在脑海闪过,她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何至于先低头? 心中千头万绪,但她面上丝毫不露,“千万别这么委屈,不值得,我很期待跟你对薄公堂的那一刻哟。一定很精彩。” afra似乎料到了她的答案,并不意外,眼神阴沉了几分。 “敬酒不吃吃惩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轻亭拿起玻璃杯,慢慢把玩,“敬酒惩酒我都没兴趣喝,我只喝茶。” 她极沉得住气,语气不快不慢,徐徐道来,仿若云中漫步。 afra历经世事,阅历惊人,但居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的想法。 “轻亭,你我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闹的那么大,再说了,别让祺睿下不了台,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将来的遗产都是要留给他的……” 她不知知云说了半天,一会儿示好,一会儿威胁,使尽法宝,但依旧没有说出目的。 轻亭暗暗提防,越发小心翼翼,“说关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