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轻亭淡淡的一笑,一颗心早就麻木了,没有了任何感觉。 不,只觉得可笑,怎么会这么荒唐可笑呢? “哦,他年纪小,不适合,我年纪大,所以最合适。”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挟带着无穷压力,无尽的嘲讽,无数悲凉。 夜安国额头全是冷汗,很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父女一场,你就当发发善心,救我一命,我一定会感恩在心……” “哈哈哈。”轻亭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翻,满面潮红。 夜安国的脸黑了,他有那么可笑吗?“别笑了。” 轻亭占尽了上风,怎么会怕他?大肆冷嘲热讽,“假话太多,让人牙酸。” 她干脆撕破脸皮,反正也不怕他敢怎么着。“你本来打的主意,不仅是要我的肾,还要我的命,更要我的钱,胃口好大,真不怕撑死。” 这哪里父女?分明是仇家。 这样也好,与其虚情假意,不如面对真实。 就算再残酷,也要面对,人生就是如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