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红鹰看见施非焰的时候,他胸口白色的纱布已经盛开着一朵刺眼的红玫瑰。 “老大,24个小时之内不能做剧烈运动,您就不能忍忍嘛?” 红鹰苦口婆心,施非焰颇为无奈,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想抱着心寒睡一觉而已。抱着自己的女人睡觉有什么错? 施非焰不想争辩,耐着性子听红鹰唠叨。[ 黑泽和单子难得看老大在红鹰面前吃瘪,瘪足了笑看好戏。红鹰就是这个脾气,职业感一上来,谁的面子她都不买,就是老大也照训不误。 施非焰一边让红鹰给她处理撕裂的伤口,一边闭目思考着问题,皱着眉头问单子:“跟我说说心寒的情况。” “老大,女人和美酒都是毒药,小心毒火攻心;不过这次您真是慧眼识珠。” 他站在一旁笑嘻嘻的拿出一叠心寒的档案袋。心寒的资料不难查,有家庭住址、有身份证,凭这两样他就能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摸得清清楚楚。 “心寒,1995年腊月生,17岁,昱成高中的高三学生,母亲在她五岁那年早亡;父亲也于半年前离世,目前没有监护人。不过,老大,你还记得半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监护人大战嘛。” “什么大战?”施非焰皱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