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是,没有人来给她解开心里的复杂和矛盾。 她穿着高龄的家居服,一个人静静的在饭厅里用午餐,一个人静静的在书房里看书,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琴房里练琴。 没有人会打扰她,所有人都对她恭敬而客气。 离高考倒计时还有13天,周末这两天学校没有强制要求,可以继续去学校或者呆在家里复习,她这个样子哪里敢去学校,只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安慰自己其实在家复习和在学校复习其实差别不大。 更何况,她还有后路。 早在半年内,她已经分别拿到来自科蒂斯音乐学院(美国)、汉诺威音乐学院(德国)、巴黎国立音乐学院(法国)的录取通知书。 她按照往常的作息,早起、用餐、看书、练琴、午餐、做题、练琴,晚餐、复习,睡觉,这般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都没有看见施非焰。 他似乎不再家。 这样也好,她安慰自己。 可是这群黑社会,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她的家? 她不知道,知道她稍微留意,就能发现施非焰就睡在她隔壁的客房,昏睡了整整三天。 周一的清早,她早早的收拾好自己,正在换校服,电话内线传来佣人的声音:“心寒小姐,施先生问您起床了没有,请你下去陪他用早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