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下一个轮到施非焰,他沉着脸没有半点犹豫:“我自有分寸!” “可是老大,这样真的危险!要不然让我抱着她跳吧,您的安全重要。” “你敢碰我的女人?”冰冷霸道的口气倾吐而出。 施非焰越发抱紧心寒,那一道眼神让单子将剩下的话深深的咽了回去,施非焰没在搭理他,径直走到舱口,抱紧心寒,纵身一落。 顿时只觉得耳边呼啸的劲风像要将耳膜撕裂一般,脸都要被空气的摩擦声给割裂。 施非焰猛的将心寒的头自己胸口一按,大衣紧紧一裹。 吃好喝足又怎么样,怀里早已晕厥的小丫头对他如今一点好感走没有。原本想给她一个教训,却因为自己身份的暴露令她大为激动,让她整个人竖起了攻不可破的碉堡。 一句话:这一晚弄得他心里极其不舒服! 一行人匆匆登上飞机,离开德国,只留下黑泽再次收拾残局。 话说认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被呛到;吃根冰棒也有可能被噎死。 施非焰觉得,他可真特么倒霉到了极点,好端端的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最后居然在中缅边境遇上强对流天气。[ “老大,飞机尾翼毁了,必须马上跳伞降落。” 飞机猛的摇晃起来,单子将降落伞递给施非焰,其他手下也纷纷将降落伞扣在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