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她昏昏沉沉中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呆在了施非焰的老巢,他曾今的话犹在耳侧:锁在大床,藏在深闺,永不见天日。 终于,在第一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周折一个多月沦为阶下之囚后,彻底精神崩溃了,整个人都犹如去掉半条命般跨掉。 这些,施非焰自然没有细细想过。 他派人24小时全程监护,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她调理,自己多半时候寸步不离的守着,在卧室里放她最爱的钢琴曲,这般折腾了四五天,终于还是将她从高烧中拉了回来。 准确的说,是钢琴曲,是她心中的梦想,将她从逃避中给拉回了现实。[ 那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早晨清醒中带着泥土味道的空气透过窗户散进来,心寒迷迷糊糊中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耳边就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心寒抓着被子松松身体,翻个身挪了挪软绵绵的手臂,睡得好累,全身犹如散架般,手抬不起来,好想就这么侧躺着一动不动到永远。 她稍稍一动,施非焰就半醒了。 然后她整个人被按在某人的怀里,有一只宽厚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掌背下一秒贴上她的额头。 不烫! 这是施非焰半睡状态的第一反应,他忽然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从半睡状态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眼,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 心寒咬着唇瓣,直视着施非焰的眼睛,迷茫中能看出她是清醒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