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帝少微微敛眉,然扫了施非焰一眼,眼神问他的意思,明显瞧出施非焰满眼不愿意,他可不想好心办坏事,顿时耸了耸肩:“抱歉,我不会。” 他的话刚落,施非焰抱着人转身就走出了急诊病房。 转身的瞬间,也同样回扫了帝少一眼,分明就是:感激的眼神! 施非焰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阻止心寒参加比赛,心寒手脱臼这是一个极好的理由。他这些天早就受够了没人忽视的感觉,也早就受够了心寒和某师兄“学术交流”的电话粥,更早早就受够了心寒想要以比赛为跳板逃离自己的心机。 “老公,你分明就”顾小妖努嘴,帝少一手掌就朝她的屁股打去:“谁许你私自跑出去玩还关机的?这下伤到了别想我轻饶你。” “脱臼,要打石膏。” 黑泽拿着片子,话刚说出来心寒就绝望的吼了:“不,我不打石膏,我不打石膏,不要,施哥哥,我不打石膏,我还要参加钢琴比赛,只剩下一个星期,我不能打石膏。” 她是有常识的,打石膏,起码得养一个月,那样她就不能参加下个星期的钢琴比赛了。 “是你的健康要紧,还是钢琴比赛要紧?”施非焰瞧她激动,低骂一句。 然后抱着心寒问主治医生:“带路。”[ “钢琴比赛要紧,我不打石膏,我不要打石膏,施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心寒激动得用另一只手捶打施非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