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好个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的心一阵阵抽动,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明显不过,她的意思,他与她本来毫无任何交集,与他无半星点儿的关系。 从他出生起,就注定在政治的漩涡中争斗,从来,他都是得心应手,即便再棘手的人与事,都不曾让他觉得无力过。难道她非得逼着他像对待别人一样,手段耍尽,才肯多看他一眼? 一步一步,一点一点,他向着院子外头爬,原本觉得他堂堂一个尊贵的王爷爬行,真是丢了国家的脸、丢了祖宗的魂、丢了自己的魄,可一想到她如画的笑魇,清逸绝尘,如诗如画!他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别说穿越前临死时她取了孙文昊的性命,她恨不得将孙文昊那个贱男人千刀万刮。当初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喜悦,再从云端跌入地狱的痛,让她铭心刻骨,现在想来,还如临地狱。 她本是无情之人,君佑祺就是再好,她也不会因为他的好而改变什么。 多么希望她能稍稍给点回应,他漆黑深邃的瞳里隐过几分涩然,似想到什么,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云儿,其实你再怎么狡辩,都不能否认你对待本王是特别的。” 她微一挑眉,“你从哪里来这么厚脸皮的想法?” “你明知襄阳候是替本王办事的人,还许诺免费为他医治一个人。你应该能料到,他会要求你医治父皇。你是不愿意见父皇万一真的……驾崩,君承浩会以太子身份顺理成章继承大统。你在为本王担心,是以,你的心是向着本王的。” “我曾医治过襄阳候的爱妾柳姬,所得酬劳与襄阳候的态度都让我满意。是以,当魏靖尧入狱,玉妃又急着保凤归晚的情况下,我需要有人向刑部施压。我认为襄阳候是个不错的人选,是以,以一个条件与他等价交换而已。并不存在帮你。至于他会让我救什么人,我并不关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