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放歌见自己的包在牧泽西的手上,如果她说不是,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点头,她承认,这点毋庸置疑,也没有办法抵赖。 “去看我,是说明你心里还有我。”牧泽西露出一点笑意,她能去看他,是他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从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以后就彻底的成为了陌生人。她能够看他,令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能够影响他,或者说她还是在乎自己。这些只是一点点细微的关心,就令牧泽西觉得心头上一暖。 “我只是知道你霸道自私,没有想到你还多了一样,自作多情。”一向温和淡雅的唐放歌,话语中满是讥讽嘲笑。她的脸上没有平日的和暖,倒是多了几分冷峭犀利。她不屑地看着牧泽西,没有过多的关心,甚至也没有任何留恋。她的眼中,是最真的鄙视和嘲讽。 牧泽西心中的一点快乐顿时化为灰烬,如同燃烧中的木头硬生生地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笑容僵硬住,有点不敢相信这些话出自那个温顺的唐放歌之口。他望着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幽暗的光线不是太亮,间或的有一些晕黄渲染着她白皙的皮肤。那双乌黑的眼睛熠熠生辉,只是蔓延在她眼中的却是极为少见的不屑和冷漠。 “什么意思?”牧泽西眼睛眯了起来,他声音紧绷着问道。 唐放歌仰头,唇角翘起,冷淡道:“你觉得我是专门去看你的吗?” 牧泽西不语,他浅淡的眸子想要在她浓黑的眼中寻找一点肯定的答案。只是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的只是一片晚秋的孤冷和清寒。这样的唐放歌真的会是去看自己的吗?一向都格外自信的他,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底气不足,看着她的眼睛会令他害怕那种明明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的答案。 乌黑的发丝在晚风的吹拂中化为一缕黑色的云彩,唐放歌的眼睛极为的明亮,像是湖心中间的渔火。她抬头,对上牧泽西很是自信的眼睛笑如昙。她的声音很清凉,甚至能令人感觉到一股冰冷,“我只所以会遇见你,不是因为我愿意遇见你,更加的不是我想要去见我最恨的人。我去见你,不过是龙一了一万块叫我去照顾一个烂醉如泥的雇主。一万块,比见到你更令我觉得有魅力。”唐放歌笑了,唇角上翘,莹润如月光。她淡淡的红唇渲染上了一层冷色调的晕黄,如同冷秋的落叶无情而又凋零。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牧泽西先生?”似乎怕牧泽西没有听清楚,唐放歌又加重语气问道。这句话生疏冷密,没有半点熟悉的味道。唐放歌问的轻巧快活,心中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快乐。如别人说的,原来刺别人一刀,或者是打破别人的希望竟然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她没有感觉到内疚,更加的不会心痛,她只是觉得心中有一股怨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牧泽西站在原地,久久的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身上散发着的疏离冷漠,甚至还有一种讥诮都令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个答案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甚至是他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也许他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渴望,希望唐放歌是真的爱自己,所以才愿意看自己。可是结果完全不是,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最令他厌恶很是觉得冷酷的金钱关系。一万块,比起他更令她觉得有吸引力。最为可笑的是,事情是龙一策划的,一万块买唐放歌来看自己。他的情感,竟然需要别人从中插手,用一万块钱来买唐放歌的怜悯之心。他最为不堪的一面,最为颓废的一面,她都看见了,甚至是冷漠地看见了。没有留下,也没有任何一句话,她完成的不过是主仆之间的利益关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