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牧泽西看到照片,眼中有一股浓稠的痛化不开,他声音暗哑笑道:“我本来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唐放歌见牧泽西神情哀伤,觉得自己似乎碰触到了什么不该碰触的东西。她慌慌忙忙伸手拿起一本书就要走人,心里有一种危机意识,就是自己千万不能了解他更多。 “我先回去了。”唐放歌似乎没有看见牧泽西的伤痛,拿着书想走0 牧泽西眼睛微微眯起,冷着声音道:“你还当真是无情,你若是走出这个书房,我倒是佩服你唐放歌的心真是冷硬如千年寒冰了。”这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恨意,他并未想要寻求她多少温柔,只是想要她陪他一会。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装作看不见就想跑。她在怕什么,还是说她怕给他温柔。 放在门把上的手颤了颤,唐放歌不是无情,她只是怕自己生出一些情愫来。起初他不愿意叫她了解他任何一点,现在倒是想要她去了解他,只是她怕自己了解了又会软下心来。他们都当她是手中的棋子,他的爱是真的吗?她怕了,怕自己一次次地往活中跳,就算全身都焦糊了,还是死不悔改。说她到有。 “既然是你自己翻出来的,至少要负责到底。”牧泽西心绪有点乱,就怕她真是无情的开门走人。唐放歌的性格倔强,这几日她虽然没有大吵大闹,或者是真要离开,但是他明白她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若是她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只怕他自己就算是再如何爱她,她要走的时候还是会走。 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唐放歌要是还真能走出去,估计连她自己都会佩服自己意志过人了。她终究还是做到了牧泽西的身边,任由他的双手紧紧的将她环绕在怀中。 抱着怀里的人,牧泽西是又恨又爱。他从来没有讲过家人的事情,他既然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告诉她某些事情。 “你不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吗?”牧泽西的下巴抵在唐放歌的肩膀上,觉得抓住她还真是需要耗费一些精力。 “是谁?”她问,语气平平淡淡。 牧泽西皱眉,“你还真是虚伪。” 唐放歌无语,她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她不想有太多的好奇心。她本来不想问他的事情,是他自己硬要拉着自己说一些事情。她是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现在倒是被他说的虚伪了。 牧泽西的手轻轻地划过照片上的人,他的手指停顿在那个顽皮的女孩子的脸上。如同是陷入了回忆,他的手指颤抖,埋在唐放歌肩膀上的呼吸隐隐的变得更加灼热了。 “这年轻的女人是我母亲,估计你并没有见过,她现在已经过着半隐的生活了。这个是我的妹妹……”说到妹妹两个字,牧泽西的嗓音隐隐的有些颤抖,甚至有点悔恨。唐放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极少见到牧泽西会流露出大喜或者是大悲的神情,此刻她才发现他也会悲伤,也会害怕,甚至是后悔。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放歌问了一句,她是一个极好的听众,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随着他的情绪波动。问出这句话后,她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点沉重。 “估计你也听说过我是牧家的私生子,是个见不得光的儿子。”牧泽西自嘲,话语中有点痛恨接着道:“我母亲是牧家的女佣人,就在她即将离开牧家跟青梅竹马的男人结婚时被牧昌富强jian了。母亲她性格一直都温文如水,而且还有几分怯懦。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自然是怕的要命,也不敢跟未婚夫说。只是过了一个月后,当她嫁给自己的情人时才知道自己怀孕了。母亲当时怕的要死,本来想要打掉孩子,只是她又舍不得。拖着怀孕的身体嫁给了丈夫,她将事情跟丈夫全盘托出,那个男人并没有责怪母亲,反倒是希望母亲能够大胆地出来指证罪人。只是孩子出生,他们见孩子可怜,还是打消了念头。十岁之前,我家境并不是特别好,但是至少我们生活的特别快乐。”牧泽西幽幽地说着母亲的事情,语气中夹着明显的怨恨,甚至是深深的愤怒。 唐放歌听着,此刻才明白为何他们总是说他血统不正,身份下贱,这些都是来自于他母亲那边吧!听说牧泽西是十岁来到牧家,必然会因为这些事情受了不少苦。她静静地听着,很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照片上那个眉飞色舞的男孩子,笑的格外阳光灿烂,而不是如今的阴郁。 “如果那日我不带着妹妹出门,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唐放歌幽幽的问道,心竟然会有点为他担忧。 “起初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牧家的种,到了后来,有一日薇薇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要拉着我去找亲生父亲。我一向都知道自己并不是父母亲生的,对牧昌富只是痛恨。薇薇要去,我阻止不了,只能跟着她一起去找牧昌富。没有想到,就在去牧氏集团的路上,一辆车子冲撞而来,伤到了我们。命运真是会捉弄人,撞到我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牧昌富的车子。我跟薇薇被送到医院,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薇薇。牧昌富不知是如何听到消息,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十岁后我就被牧昌富带到了牧家。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薇薇,希望她依旧是活着的。” 唐放歌心里微微有点囧,以前她总听见他叫薇薇的名字,自己为了那个事情还吃了很多的醋。现在想来,原来竟然是牧泽西的双生妹妹。 “你恨牧家的人吧!” “我恨牧家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如果当初不是我带她去,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牧泽西想到当初妹妹的事情,心里还是愧疚。当初若不是他执意要带妹妹走,怎么也不会发生车祸,更加的不会遇见牧昌富那个丧尽天良的男人。 唐放歌幽幽然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她不知道他的一切,她还可以视若无睹。只是她知道了他心底的秘密,又如何能够视若无睹。一直以来,她以为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甚至是没有血泪的人。现在她才明白,以前他不愿意让她了解,所以她看不到他心底的伤口。现在他想要放开自己,她才看到了现在的他。 没有说话,唐放歌只是抱着牧泽西的腰。有些事情,似乎是他不想说的,她隐隐的知道还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的,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总有一天,即使是她不想知道的事情,她也一定会强势地告诉她。 怀中的女人幽香阵阵,牧泽西能够感觉到她双臂的力量。即使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这个举动就能够令他明白她是在安慰他。 “放歌,等我找到薇薇,我的下半生就只为你活着。”牧泽西也紧紧地抱住唐放歌,这是他人生的下一个目标,只为了看到她的笑容而活着。 唐放歌闷闷的没有说话,若是她说话答应了岂不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一生都被他所束缚。现在,她选择沉默,选择什么都不说。 “你倒是精明,连话都不肯给我一个。即使是这样,我也会等你愿意给我承诺的时候。”牧泽西话语中颇多无奈,甚至有点浅淡的笑。这个女人,貌似是越来越精明了。 书房内,两人彼此拥抱,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感受彼此心跳的声音。 ……………… 如同牧泽西所预测的,牧昌富还是等的不耐烦了,他甚至是要狂躁不安了。长子牧安晨,看似聪明能干,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开疆拓土的魄力。几个大型的国际招标案,牧氏集团本来是唾手可得的事情,到了他手里无一不例外的全砸了。不是抄袭嫌疑,就是贿赂嫌疑,最近一段日子各种诚信丧失,令牧昌富本来还想安享晚年也还是放弃了。他是迫不得已才来找牧泽西,如果这样下去,估计不等到他死,他一手创造的牧氏集团就会成为别人吞噬的对象。 到了郊区的别墅,牧昌富一脸愤怒地走进别墅。两边的保镖看见牧昌富来,似乎是早依旧已经预料到了,他们并没有阻拦,任由其走进别墅内。 牧泽西正在二楼逗唐放歌玩,管家叫他过去,他在唐放歌的额上印下一吻,缓缓地下了楼。唐放歌知道自己本来不应该过去偷听什么的,但是她还是神使鬼差地跟了过去。 “不知爸过来,还真是有失远迎了。”牧泽西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一脸春得意,笑的很是灿烂。 牧昌富见牧泽西跟没事人一样,他心里陡然又是愤恨又是嫉妒。牧氏集团现在只有牧泽西能够镇得住,牧安晨是完全不行。 “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牧昌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脸虚伪的笑容。 “不是不错,是极好。每日都有各种乐趣,比方说长长玩玩阻杀游戏,格斗什么的,倒是给我这无趣的生活添了不少乐趣。”牧泽西眯着眼,眼中满是冷意。 他话中的意思牧昌富立刻就明白了,他一定是指牧安晨搞的阻杀他的事情。这个事情他曾经跟大儿子讨论过,不过效果显然是不明显。大儿子一直都是阳奉阴违的人,他视牧泽西为最大的仇敌,必然会处处下黑手。 “既然你生活的不错,玩也玩够了,也应该回去了。”牧昌富请咳了两声,温着声音劝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