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流年洋洋得意地“押着”着夏芫和霍尊回了宛州府,后面看人闹的人浩浩荡荡地排了一街长队。 花千里听说儿子吃了亏,气势冲冲地跑出府衙,看到被儿子“押着”的二个疑犯,脸上一怔,吓出一身冷汗。 “爹,这二人当众闹事,打伤我们不少宛州百姓,还请您为他们做主!”花流年急切地指着身后的一群伤号。 霍尊实际上头一次到南疆来,这花千里也并未见过他,但霍尊一米九几的身高,少年将军的英睿还是不难分辨的。 更何况,昨日夏芫说过她的身份,花千里也刚好被霍尊的飞刀吓得半死。 虽然花流年少经人事,但他父亲花千里也算是阅人无数,这种事情他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去做主。 狠狠地瞪了眼自己亲儿子,花千里准备上前迎上霍尊将此事请进屋里去谈,那料霍尊只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在府衙门口击起鼓来。 “击鼓者何人?”府衙里跑出个衙役大声问道。 衙役这么一问,花流年倒是回过些神来。 万一这二人是虚假冒充的,他堂堂一州知府岂不是闹出大笑话来? “青龙城,霍尊!”霍尊说着朝夏芫看了眼,“你们昨天不是要找她的男人吗?我就是!” 花千里大腿一拍,连忙讨好的笑道:“误会,全是误会,是在下眼拙,冲撞了少夫人。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我看就不用升堂问案了吧?” “怎么,我这么个大活人击鼓鸣冤,你身为当地的父母官不坐堂问案?”霍尊说着揪起他进了府衙。 花流年怔了半天,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看他父亲已经被人按在庭堂的大椅子上,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升堂!” 霍尊的声音已经压低了八度,但依旧吓得花千里哆嗦不止。 “嗯嗯!”花千里清了清嗓子,开始坐堂问案。 这父子两平日里没少做坏事,今日出尽风头,宛城的老百姓已经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看完他儿子的好戏等着再看看花千里的戏头。 府衙的呐喊助威声过后,霍尊、夏芫、花流年谁都没跪,花千里颤巍巍地敲了下堂木,别说是让谁跪下,就是那个是原告、那个是被告他现在也分不清。 “谁是原告?”他抹了把汗小心地问道。 “我!”花流年委屈地说。 霍尊目光一冷,直接走过去将坐堂问案的花千里拎起来丢到堂下。 在对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正要反驳时,他从腰间取出一块金牌,吓得花千里立即跪在地上。 夏芫看着霍尊手上的云纹金牌,脸上也跟着怔了下。 林倩雪说邑国的身份金牌有二种,一种云纹金牌,一种暗紫金牌。 云纹金牌可以在皇宫畅通无阻,随时面圣,查凶追案可以先斩后奏。暗紫金牌据说非常尊贵,只是到现在还未听说有人拿过。 此种云纹金牌司徒俊有一块,子阑太子有一块,霍尊何时也得了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