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心乱如麻-《我为倾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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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这不挺好的嘛?
他已恨她入骨,她不恨他倒是不合情理!
明明是这么想的,但心里莫明的发堵发慌发气,愤怒地将苏涟漪和景倩兮赶来出茶社。
第三日,他便不由自主地回到将军府。
秦新月何其聪明敏感,对他的反应嘴上不言,却伤在心里。
他努力的补偿她,宠她,疼她,但却发现很难爱上她。
“宠而不爱,怎么会这样?因为对另一个人爱的太深,伤得太深,再也爱不起了吗?“
霍尊久久盯着天空,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十几日前的寿宴,她一杯贺寿曲,一杯鸳鸯茶,一支《白狐》舞,唱的他心血堵塞,喝的胃里难受,舞的更是让他心神不宁。
那场大雨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心里还是放不下她,但也感觉到她不再爱他。感情之事,不管谁先放下,与他都是好事,可他心里却莫明的空虚起来。
今日,她清楚告诉他,说她不爱他了,他竟急的发狂!
那种强烈的缺失感,让他如在深渊处踩空后身心止不住的往下坠,惶恐极了。
“恨之入骨,却狠不下杀手,爱之入骨,却再也宠不起来!夏芫,我该拿你怎么办?”他长叹口气,走出西院。
夏芫睡醒时,发现自己光身子爬在床上,背上只浅浅的盖了块白布,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事情,隐隐约约的记起霍尊说要将她赏给府兵。
“后来呢,我好像稀里糊涂的解开了衣服,跌跌撞撞地进了寝室,好像还摔了一觉。之后呢?之后的事情为何全不记得?“
她认真地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最后看着黄铜屏风里自己的背影,后背上腐烂了一片,上面的细刺像钢针一样扎在那里。
只是,她对着镜子仔细观察时,觉得那些刺似乎少了许多。
“是这二日喝醉酒,睡觉的时候蹭掉的吗?“夏芫扶了扶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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