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熊大莽杀猪般的惨叫吸引过来,白夜回过身来才发现自己踩到人了。 接下来的反应吓掉了朗宁等人的眼睛。 白夜双手抱拳姿态底下连声道歉:“抱歉!抱歉!没注意!大莽!你没事吧......” 就连熊大莽这时都暂时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几人目瞪口呆的盯着白夜。 熊大莽心大嘴碎木讷反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他左脚单立,双手抱着右脚僵硬的愣在那里:“上次在武场你一脚踢断了老牛三根肋骨可都没有道歉,还怪他自己站错位置! 还有你不是一直叫俺瞎子的吗?啥时候这般亲切叫俺大莽? 你今天怎么了?还是俺那凶残蛮狠的将军吗?” 白夜面色一凝,瞧了一眼正在看自己的夏宗孝,十分尴尬脸色不自然的轻斥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凶残蛮狠了?熊瞎子你皮又痒痒欠收拾了?” 熊大莽挨了骂反而拍着大腿大嗓门道:“呐!这才对吧!将军你刚刚跟熊罴...不是!是卫王爷说话太斯文了!咬文嚼字!竟半个脏口都没吐,俺们都听得不习惯了!...” 熊罴都吐出口了熊大莽才醒悟过来急忙改口,这背后说人和当人面说人完全是两回事,尤其是当着一位亲王的面歪嘴的话说他坏话,他要是发起怒来,十有八九将军也护不住自己,熊大莽是大大咧咧但不是傻... 熊罴? 夏宗孝俯下头来,体态臃肿的他只能僵硬的动动脖子四下环顾。 还真形象,不过被一个自己长得就像熊的家伙说成是熊,夏宗孝只觉得耻辱二字在心头滑过。 他狠狠的瞪了余怒未消的萧甘农一眼。 “老萧头!你把爷整成这样干嘛?可以脱了吗?” “不可!不可!”萧甘农却大摇其头毋庸置疑道:“殿下本就是身染伤寒,下官虽以为殿下金针度穴,但殿下经年气虚体弱再受不得半点风寒。如此才最为妥当!殿下和将军所谈之事如以谈妥,殿下还是速速回营休息为好!” “对对对!身体重要!王爷还是多穿些!王爷如此看上去...很是...很是...威武...不凡...”白夜从来没有这样违心的恭维过别人,很不适应,而且她也没读过什么书不知如何恭维裹的跟熊罴一样的夏宗孝,结结巴巴才憋出威武不凡两个词。 朗宁熊大莽他们看向白夜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他奶奶的,他们的将军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会拍马屁的人了? 朗宁晃晃脑袋摒除脑中的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拱手一礼向夏宗孝道:“王爷对将军所言之事,末将们都已听到!兹事体大,末将斗胆请问王爷,此等秘闻王爷是如何得知?” “胡说!”小骰子蹦了出来。 “你一直和我站在那边!什么时候听到的?”小骰子被熊出尘,熊出水两姐妹“调戏”的面红耳赤,想反抗又打不过他们,仗着有王爷在身边给他撑腰直接“戳破”朗宁的牛皮。 开什么玩笑?隔了那么老远,他是事先亲耳听到的。而这吹牛子的粗野军汉竟然说他也听到了?怎么听到的? “你这没卵子的阉人鸟斯!都说了老爷们说话,别插嘴!”熊大莽逮住机会又嘲笑小骰子。 “咱爷们都是军中有数的一流高手!又站在下风口!我们将军虽说装着轻声细语但怎奈他天生嗓门大!咱爷们稍微运功屏住心神就可以听的七七八八了......” 说完还在一旁翘起脑袋洋洋得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