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有一些心思细腻之人,联想到不久前,方寸山上时空错乱扭曲的异象,当时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但现在想想,却都怀疑里面另有缘由,没那么简单。 但总之玄天宗封山隐蔽已成事实,无论何种缘由,其宗门内都已发下了警告,相信很快消息就能传遍三朝各地,各大势力之中,至于如何打算,就要看各自的算计了,该来的躲不掉,该躲的不会来。 玄天宗无论是否隐世,都改变不了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风暴中心的事实。 至于附近村落的那些凡人,在彷徨之余,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几名村长带头,看到碑上内容,甚至不敢再多做停留,分别离开各自驱散村民。 看他们敬畏惶恐的样子,仿佛生怕村民们再围观下去,激怒了玄天宗的仙人,而惹出了什么祸端一般。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如此,无知者才会无畏,正因为接触了解,才会知道仙道力量的可怕,正视自身的卑微与渺小。 很多时候,敬仰与畏惧,都是一线相连的,弱小的人习惯依附强者,一方面他们崇拜力量,渴求力量,另一方面他们又恐惧害怕,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冒犯,因为那恐怖的怒火发泄下来,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凡人所能够承受起的。 就在外界惊疑不定,彷徨无措之时,玄天宗里面的时空,却是错乱开来的另一方天地。 山巅脚下,春蚕吐丝,百花盛开,一条玉龙天梯,盘通万丈。 一名衣衫破旧的少年,嘴里叼着一根杂草,面色铁青,骂骂咧咧,但身姿动作却是拾阶而上一步一拜,规规矩矩沉稳无比,每一次伏身跪拜,都没有丝毫偏差,动作细微到每一次叩首,都以头磕地,发出砰然之声,然后每次起身,嘴里都要骂上两句。 其口中的污言秽语,连续几个时辰都可以不带重样,吐槽的内容,也是秒天秒地秒空气,简直可以让任何女儿家掩面而逃。 时过正午,大日灼人,就连仙山云雾水汽,都开始焦灼扭曲,也不知是否因为时空结界的原因,今日,玄天宗内的气温显得极为炽热,犹若盛夏的火炉。 江云飞嘴唇干裂,喉咙干涉如吞火焰,但他依旧骂骂咧咧,不针对任何人,纯粹是为了发泄,分散痛苦,因为不这样的话,他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从正式接受拜师考验,到现在,他攀爬仙山已经过了数个时辰,越往上越艰难,这山门天梯的压制,让他难以承受,现在每一步叩首,都艰难无比,步履如山,拜下就难以再起来,隐隐间,他甚至能够听到自身筋肉骨骼的撕裂爆鸣之声。 若不是已经修成了莲花渡厄不死身,血肉筋骨断裂,都能顷刻愈合恢复,江云飞早就骨肉寸断,倒在了天梯之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