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哈,这比喻真贴切!那您修理完可要多注意休息。话说,院长您的儿女呢?我坐这儿这么久了,都没看到他们?”说话间,萧白彩又帮刘明倒了点热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刘院长笑呵呵的道:“你们这些来看我的不都是我的儿女?我这一辈子都奉献给孤儿院了,我的孩子就是孤儿院的孩子,开花结果散布天下呢。大家轮着来看我,我这心里啊,真高兴!” 虽然刘院长嘴上说的轻松,但萧白彩听了心里却有点苦涩,刘院长没有自己的后代,而是将毕生的心血都投入到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身上,做了这么多人的爸爸或爷爷,他的博爱之心,是多么的伟大又让人敬仰。大多数世人做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尚且不易,何况要做到刘明的程度,更为罕有。 萧白彩再坐了会,拉些家长里短的就道别准备走了。临出门时,井源跟她说:“帮我谢谢他的抚养之恩,滴水之恩,没齿难忘。祝他早日康复吧。” 萧白彩便回头,说:“刘院长。我想起来莫西他还让我给您捎句话。滴水之恩,没齿难忘,愿您早日康复。” 刘院长挥挥手道:“好,好。你让他来看看我就更好了。” 萧白彩微笑了下,走出了房门。她和井源并肩走在医院的过道上。 “井源,看来你欠了叶霜很多人情啊。你看看,人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生前还没以身相许啊?” “唔……怎么以前我就这么好,这么有魅力,让人家姑娘如此痴恋,可谓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呢?”井源说。 “拜托……你一天不恶心我会死?” “真抱歉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一直恶心你。” “我希望你可以看到我满头的黑线。” “看不见,我帮你画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