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像有些新闻报导。 有人坐在天台上要跳楼,却有一大群围观的人。 围观的人中还不乏劝勉寻死者尽快跳下,好让他们看一场好戏的无耻之徒。 对于这种人,井源只想拉出这帮人问候下祖宗了。 如果那个坐在天台边的人,是你的家人,你还能兴致勃勃的劝人家跳下吗?你劝人家跳下时,想过寻死人家人的感受了么?如果你的家人一时想不开犯傻,听到外面竟然有呼声是让自己家人快点去‘狗带’(go die,去死),会不会心碎得想扒了他们的皮。 天下确实不缺幸灾乐祸的人,那是因为灾和祸没有降临在他们头上,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幸和乐。 画面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听到萧白彩羸弱的呼吸声。 她在等待着自己的拯救啊,井源想着。 凶手一直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猜测,凶手的感觉,是不是像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亦或是看着网上评论的动态沾沾自喜? 当节奏慢到大家以为一切都快结束了的时候,当画面似乎静止了的时候。 镜头突然晃动了下,视频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靠!凶手出现了!” “哇哇来了来了好可怕!” “妈妈我要抱抱!妈妈我要下车!我要去的是学前班啊!” “我了个大擦,这直播是假的吧……谁这么变态直播杀人啊!” “受害人眼罩要不要摘一下?” “大家来赌一下最终死法啊!我押捅死!” “不不,肯定是红心死。我押红心死。” 那个人影正是凶手,凶手转过了身,看不到正脸,露出一张极简单修长的面具。 面具分成两半颜色,一半脸是黑色,一半脸是白色。 眼睛处只有两个小孔,白脸那边眼部是黑点,黑脸那边则是白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