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曾羽渊嘴角一扯,连忙从坐骑上下来,神色尴尬的道:“一开始江大将军并未表明身份,是羽渊疏忽了,这就给江大将军见礼!” 桑凌贤气得浑身发抖,江俊彦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他这个当朝皇帝的蔑视,他这个当事人也是第一次别人对他到底是如何评价。 以往这些东西都是不可能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生怕刺激过度,这个傀儡皇帝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搅乱众人大计。 汤生在一旁急得额头滴汗,一只手把着桑凌贤的指胳膊,用劲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在这份微微疼痛的刺激下,桑凌贤的脑子还算清醒,强自忍着胸中的憋闷,没给曾羽渊添乱,只是心中更加确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恨恨刮众人一个耳光,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偏就要做一番惊世骇俗的事情让你们措手不及! 许彬也暗自注意着各方人马的反应,在曾羽渊给江俊彦行礼的时候,心里十分的不痛快,这是我的女人,你敢让她给你行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许彬就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形势比人强,现在羽渊给你行礼,将来定叫你百倍偿还。 许彬往前一步,做了自我介绍:“见过江大将军,在下许双木,是泥菩萨城的师爷,我们曾城主乃一介女子,遇见突发情况难免慌乱,在下觉得江大将军特意等候在此处,必定是有些事情想要与我家城主沟通,其实大将军大可直接说来,毕竟我们泥菩萨成事无不可对人言。” 曾羽渊也连忙接过许彬的话头:“不错,江大将军不妨有话直说,皇城一夜只是与陛下秉烛夜谈,羽渊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可以拿来耀武扬威的事情,刚才江大将军所言有些过了,不过不知者不罪,就官阶而言,羽渊也确实不能和大将军就此争论,不如就当各让一步,还是说说大将军在此等候羽渊所为何事吧。” 江俊彦心中冷哼一声,什么就官阶而言,这不还是仗着自己睡过龙塌在敢对自己放肆吗?不然区区一个城主,怎么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江俊彦心中计较一番,罢了罢了,跟她置气做什么,就是来交好的,于是神色一转,又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听说曾城主前段时间去了南军驻地一趟以后,那董飞捷就气势飞涨,手也长得长了些,其他军中的人事物也都能抓上一抓,挠上一挠,十分神奇,我今天这一趟就是特地来讨教,曾城主到底是给了董飞捷什么锦囊妙计。” 这江俊彦的来意,许彬是有所猜测的,他说出来的这个原因,正在许彬意料之中,毕竟董、江二人算是宿敌,董飞捷现在在各路军中威望见长,权势也跟着飞快的拔升,这个江俊彦坐不住了当然是在情理之中。 倒是曾羽渊,已然忘记了那一岔,毕竟当时自己是和许彬秘密前往,再说给董飞捷的也都是别路军中颇难为人所知的隐秘,这个江俊彦怎么能直指自己,道破自己和董飞捷插手别军事物有关系? 好在曾羽渊也快速的反应了过来,呵呵一笑道:“江大将军身边人才出众,什么都瞒不过将军的耳目。” 这事,没什么好推脱的,若是这江俊彦没有十足的把握,今天也不会等在这儿了,索性就大方承认,就当交了买路钱,被堵在这多一时,桑凌贤不在皇宫的秘密就多一分被别人发现的危险。 “曾城主谦虚了,我手下人才再出众,也比不过曾城主不是,不然那董飞捷也不见得就能如此嚣张。” “呵呵呵!”曾羽渊无奈干笑,这江俊彦久在京中,早已习惯和各方扯皮,虚伪和分寸早都拿捏得如火纯情,与之相比,倒不如董飞捷还稍微大气耿直一点了。 说来说去,这江俊彦就是来讨要能制住董飞捷发展态势的点子的,要么,也给他和董飞捷一样的好处,要么就给他董飞捷的弱点。 说起来这算是来求曾羽渊的,态度竟然如此之差,若不是桑凌贤就在身后,着急脱离他这卫@戍军的控制,曾羽渊大可行过礼敷衍一番就走。 “江大将军说笑了,董大将军如何如何,我们城主也只是略微帮了一点小忙,去南军驻地那一趟,在下也有随行,不如就由在下来向大将军诉说一下那次的种种细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