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夜,千帆沉舟楼总舵第七层的一个小院里,一面容俊美妖冶的银发男子在黯淡的月色下自斟自饮,眉心的炽焰把深沉的夜晕染出一道妖异的红。 银发男子耳朵动了动,嘴角拉扯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缓缓吟唱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公子何忧之有?” 一位胸前有巍巍壮观的美妇人自树后走出,只见她扭动着杨柳般的腰肢,款款而来。 银发男子闻言,叹了口气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闲来无事,对酒当歌,有月有酒,有花有草有树,却无美人相伴,实是一憾事。良辰美景,更与何人说?” “对月把酒时看剑,红袖添香夜读书。公子你看奴家如何?”美妇人掩嘴娇笑道。 银发男子挑了挑眉,道:“哦?你与本公子素昧平生,又为何做这等自荐枕席之事?” “什么自荐枕席,公子想得可真坏。”美妇人轻轻拍了银发男子一下,笑得胸口的两座高峰地动山摇,“奴家只不过是看公子貌美,且气度俊逸潇洒若谪仙人,这才愿意为公子红袖添香,以缓公子之忧。” “你?可惜啊……”银发男子遗憾地摇了摇头。 美妇人见银发男子不动心,便双手撑在面前石桌上,胸口有大片春光乍泄:“怎么?公子可对奴家有何不满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