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钟九呛着声音凄厉的叫喊着。他心里清楚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不出声,再不为自己辩护,那等待着他和李氏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想起族规上面对于自己犯下的那些罪行的处置规定,以及族里以往对于这些那些的处理先例,钟九的心里就不由得凉了半截。 他心中不停疯狂的呐喊着。 不!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还没有当上长老!我还没有把钟顾的家产捏在手上!还有他的护卫队,那可都是自己筹谋许久的东西,他又怎么甘心就这样功败垂成? 他愤恨的怒瞪着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低头一声不吭,只顾着埋头抽噎的李氏,怒喝道:“李氏,你还不快点招供,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不管是那瓶子曼珠沙华,还是那个浸泡过松油的翠竹笔洗,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弄来并送给钟顾的!我只是受了你的蒙蔽而已!根本就跟你一点儿私情都没有!” “贱妇,你识相一点就全部老老实实的招供出来!你做下的这些都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就连刚刚,也是你因为刚刚丧夫急着想为你们母子找个依靠,见我没有受你诱惑,所以才会胡扯出刚刚的那一番乱七八糟的话来的!” 李氏仿佛木偶一般机械的转过头来,望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对自己浓情蜜意、恨不能给自己摘星星摘月亮殷勤备至的男人,如今对着自己的却是一副极度厌恶和不屑的忿恨模样。 耳朵里还回响着男人嘴里念叨的无情凉薄的话语,李氏的心中一片悲凉和忿恨!一连串的打击简直要敲破她最后的心房,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仰天狂笑出声。 这男人,他究竟知不知道,如果她要按照他刚刚所说的话担下这一切的罪恶,那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想当初如果不是他趁着自己受到钟顾的冷落,心情抑郁的时候,他在一旁循循善诱、在物质上和精神上给予她宽慰和诱惑,她又怎么会迷失在他那该死的温柔之下,随着他一步步的踏入那罪恶的沼泽和深渊而不能自拔? 特别是当年钟哲尚且年幼的时候,她也曾对这无辜的稚儿尚存一丝怜悯之心。如果不是眼前这狼心狗肺的黑心肝男人的一力主张,她又怎么下得了那样的狠心,遣派了那么多的杀手妄图解决这年幼的孩子? 这样的情形又一直维持到钟哲十几岁的时候,他的一名随身仆役家人被她和钟九控制,那名仆役被迫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在自己小主人的汤药里面下了致命的毒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