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个汉子便上前躬身应诺,旋即上来拖了柳元贞便往旁边的小屋走。见此情景,柳元贞固然是吓得魂飞魄散,但嘴里兀自嚷嚷道:“刘祥道,你私动大刑,若是我岳父将来重新回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哼,我堂堂司刑太常伯,掌管朝廷刑狱,如何不能动刑!”刘祥道霍地站了起来,掷地有声地道,“拉下去!” 柳元贞很快就对自己刚刚的硬嘴后悔了,当他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嘴里更被塞进了一大团破布的时候,他更是预见到了之后的凄惨下场。 果然,当第一下重重地打在浑身肉最多的那个部位时,若不是四肢被人死死按住,他恐怕就要当场跳起来。然而,第一下之后还有第二下,第二下之后还有第三下,十几下上身,他已经是眼泪鼻涕直流。如果刚才的话能够收回,他只怕会痛哭流涕地将其收回去。然而,眼下他被人堵住了嘴,无论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竟是只能硬生生地挨板子。 他自打出娘胎起就没受过这样的折磨,最后终于一下吃痛不住昏厥了过去。用刑的两个汉子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扔下人便回到前面禀告,而刘祥道立刻冷笑了一声。 “用冷水泼醒,把人!”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柳元贞终于悠悠醒转,被带到前头的时候,他刚刚那股子嚣张劲全都没了,只是抠着地下砖缝的一双手仍在发抖。 “本官再问你一次,李义府指使你收受他人贿赂,卖官鬻爵的事可是有的?” 虽然刘祥道这一次的口气更加居高临下,更加不善,但柳元贞哪里愿意再受一次皮肉之苦,当下便拣着能说的说了几件——那些人尽皆知的事情自然可以说,但是,有些实在见不得人再加上又没什么人知道的,若是他还蠢笨到抖露出来,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祥道自然满意,当下就让柳元贞签字画押,随即喝令狱卒将其押回去,少不得又与了一些棒疮药。等到人不见了,他方才转头对旁边的李绩叹道:“司空大人,李义府为相这么多年,居然如此劣迹斑斑,实在令人震惊!” 李绩这次监审原本就打定了只带耳朵和眼睛,不带嘴巴的主意,当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便一扫刘祥道呈给他的案卷,他便淡淡点了点头:“我不过是监审,刘大人只要秉公处置,我没有任何意见!” 出了刑部,李绩便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战场上杀人杀得多了,也曾经用过军法,但是,面对这种用刑逼供的场面,他还是很有点不舒服。咳,反正他只是个监审,明天干脆在耳朵里塞两团絮球算了。话说回来,皇帝是真的下了决心? 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他便翻身上马,策马出了皇宫没走多远,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忽然窜出来一个人。还不等那人冲上前来,一群训练有素的家奴就团团护在了他的跟前,最前头的两个更是已经长刀出鞘。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司空大人!” 那人见状不敢近前,连忙双膝跪倒在地,一连叩了三个响头:“司空大人,小人有下情禀告!事关重大,小人因为担心被人灭口,这才……” 话还没说完,后头便奔来几个彪形大汉,但一看到这边的架势便面面相觑了起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为首的那个就上来行礼道:“大人,小人等奉命追拿逃奴!此人偷了家中贵重物事,又拐了家主的一个宠妾,罪大恶极,家主命我等捉拿他回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