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贤不说自己打破了人家地门,一上来却口口声声埋怨那些道人欺人太甚,那至虚观主原本就心中窝火,此刻更差点没背过气去。然而,这朝廷敕封的观主毕竟不如朝廷敕封的亲王,再加上李贤把当年的旧案都翻了出来,威胁之意显露无遗,他就是再郁闷也不好说什么。 徐嫣然对李贤的脾气知之甚深,见他打破了人家的门还要强词夺理,好容易才强忍住没笑出来。而她忍得住,后头的楚遥却没忍住,愣是转过身去捂着嘴笑得双肩发抖,好一阵子才止歇了下来。就连袁天罡也禁不住莞尔,等李贤说完方才出面打了圆场。 即便如此,看见李贤杵在这里,至虚观主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干脆找了个借口避开了去。等到了地头发现了那两扇倒在地上的大门,他不禁气得胡子也颤抖了起来——那可是用最结实地木头精制而成,十几年风吹雨打也没有损坏,居然被那位主儿一气之下糟踏成这样! 然而,看见那大门上深陷的一处处踢打的痕迹,他又不禁感到心里发毛。 算了算了,这官司就是打到御前,李贤最多是被申饬几句或是禁足几天,可若是得罪了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亲王,他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这至虚观失门,焉知不是好事呢?哼,这家伙日后必有报应! 李贤当然不知道至虚观主正在前头进行自我安慰顺便诅咒他。此时此刻,他盯着袁天罡 脸直瞅,却发现怎么看,这位赫赫有名地活神仙依然素,这才转头瞥了徐嫣然一眼,淡淡地说道:“昨儿个晚上,申若姐和烟儿在从徐家回去地路上都遭人袭击,身上都受了点伤。” 此话一出,别说徐嫣然面色大变,就是袁天罡也小吃了一惊。只不过,后者地惊容来得快去得快,轻轻一捋那银色长须,便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么,殿下今次前来,是怀疑两位千金遇袭,是因为见过我的缘故?” “我只是想问问,嫣然小姐昨日邀她们一起去徐家地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发觉气氛僵硬,李贤遂轻轻咳嗽了一声,“事前我担心他们地安全,所以派了人跟踪申若姐和烟儿,正好在紧要关头护住了她们,这才只是受了小伤,否则只怕非得出人命不可。” 袁天罡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深深吸气之余,手指亦是轻轻敲着几子,过了许久方才猛地一拍扶手。 “说起这个,贫道倒是想起一件事,就在到洛阳之前,贫道在路上遇见了三四个劫道的,虽说被我和两个道童打发走了,但这事情总有那么一点蹊跷。我走地都是通大道,除了打仗或是灾荒,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我一个穷道士,谁会打我的主意?” “袁老是说,出事的地方是在快到洛阳的时候?” 李贤追问了一句,见袁天罡点头,愈发觉得迷惑了。一抬头,他见徐嫣然以手抚额,似乎也正在开动脑筋,而后头的楚遥则是死死咬着嘴唇,那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自从袁真人住到我家里,附近是多了不少人。”徐嫣然终于开了口,渐渐恢复了那种淡然处之的面孔,“袁真人声名太大,见过他的人又多,每次在这种大城出现,虽说是住在世交家中,少不得也有外人察觉,想要问出一些玄机,所以家里头的人都没有在意,只是在袁真人的住处周围加强了戒备,以免有闲杂人等打扰了他的清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