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龙墓秘闻-《森勿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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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青正准备熄灯时,一股寒幽幽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进了屋子。长青见此,抖了抖衣袖,一香檀木镶制的类似于罗盘的物体,从袖里滑至掌中。

    它上面的磁针胡乱晃动着,不辨东西。对此异象,长青立即反应道:“不妙!‘龙气陨,青龙出。’”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以及山寨便在大地的剧烈晃动下,相继坍塌。危难间,长青刚将妻儿安置到地道,房梁上坍落了一根百来公斤重的顶梁木砸中了他的后背。

    弥留之际,长青面对地道里的妻子声嘶力竭:“夫人,你速速带着孩子们沿着地道去往十里外的桃镇......”

    除了长青的妻儿,整个城寨的其他人在那场灭顶雪崩中,无一幸免。

    据说,长青在房屋开始剧烈震动时,便听见了龙的哀啸,透过被震损的窗口,见东苍山间有一条氤氲的巨龙飞升,随即他在《堪舆秘术》上简单叙写了几笔后,扔下了地窖,让妻子一并带走。

    关于这个故事,是我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最为神秘的一则,后来似乎加入了个人感情色彩,致使这故事越发的神乎其神。

    不过,因先祖森长青那种处变不惊的气度,使得他是我历代祖先中最为传奇的人物,因此我虽不追星,但自小已将他视为崇拜的偶像了。

    故事中六月飞雪的异象和雪崩的惨剧,便是因“龙墓”遭到了破坏所酿成的。

    “龙墓”是一类罕见到迄今为止,未有正史记载和被探发出的古墓。

    它即以山脉走向,因地制宜构建出的一座地下寝陵,但它服务的对象并不是人。

    堪舆学上所述,寝陵的选址有一个重要的原则,那便是顺乘生气:讲究有气则生,无气则亡。此外,还讲究适中,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的原则,达到堪舆学上的灵魂主旨——浑然天成。

    因此,“龙墓”便是基于以上风水建筑理念,独具匠心建造出的一类形式特殊的墓。

    “龙墓”的构造以二十八星宿中东方七宿(青龙)为参照,按照“青龙白虎相吟,朱雀玄武对唱”的格局理念,通过山体的龙脉走向开凿。

    墓中的排水系统堪称精绝巧妙,在引水入渠的同时,还有透气的作用——干湿不同的空气通过进入透气管道,自动转换并饱和成墓中所含的空气那般的干湿度以维持平衡。

    墓室中倘若遭到雨水侵蚀或者进入了外界未转换的空气时,里面的空气便会聚集到那个裂缝,随后因内外的压力差而导致整个墓室相互挤压变形,强大的压力致使墓中的所有气体通过裂缝喷涌而出。

    因墓室中奇特的构造使得喷涌出的气体,在半空中影射出了一条飞龙的幻象,伴随着墓室中扭曲变形所发出的轰鸣声像是龙的哀嚎;由此,这种“龙飞升”的异象被称之为“涅龙盘”,也为判定穴败的依据。

    “龙墓”兴建的年代久远,据说它是一座不为谁而作的寝陵,不为谁而作,那便是墓中藏有隐世之秘。

    关于“龙墓”的信息,父亲曾对我说过:它在修建的时候,作者因考虑到会遭到盗墓者的觊觎,所以修建者在工事完工后并未选择出来,而是封闭了墓门,就如蜂盖蛹,蚕织茧。

    为此,就我个人观点而言,这种“作茧自缚”的行为,实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匠心。

    因“龙墓”没有更多的历史记载,民间传说也并不能作为真实的依据,所以“龙墓”存在的真实性仍是一个谜。

    我叫森墨,出身风水世家。我父亲森木是一名风水师,他专职替人监测住房的风水格局,然后提出相应的整改建议,从而达到趋吉避凶的效果。

    风水学较学术性的名称叫堪舆学,它就修建住房的选址提有两个重要的观点:一、格局,二、气。

    所谓的格局便是因环境的客观性去因地制宜,通过罗盘的定位,揉捏土壤及掘土辨听地下水流向等方式,相出一处绝佳风水位,使其周围的事物围绕这个轴心,达到布局美观的同时,又能避除掉一些不利的环境因素,然后尽可能的去优化,达到至善至美的效果。

    大家所熟知的房屋按“坐北朝南”的理论修建,正是这个原理,因我国所处地理位置所决定,坐北朝南:一方面是为了采光,另一方面则是避北风。

    “气”是万物的根本,宇宙每时每刻都在运动,不同的时间段所形成的场气,决定的最佳风水位也不同,这时就需要按照时间的变化去重新排布而决定,而这样一来,就需要运用到天文、历法来掌握时间。

    总而言之,堪舆学是一门易学难精的学术。

    我自小就跟着父亲学习堪虞学这门学问。想当初没有在父亲那棍棒的“鼓励”下,我也难有今天的成绩。后来我渐渐地爱上了这门学术,并刻苦地钻研其中的奥秘。

    不知何时,父亲从家中地窖里翻出了那本传说中的《堪舆秘术》,至此便痴迷得一发不可收拾,生意也不接了,整天躲在书房里钻研。

    这本传说中的《堪舆秘术》,因书名中“秘”这个字眼,倒显得挺唬人的。父亲说这是一项突破性的发现,对于他那么热衷风水论的学者来说。

    后来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这本秘术是因他嘴馋,在地窖里翻酒喝时所寻得,而且这本神奇的书居然还是用于垫酒坛的,起初父亲以为是一块砖头,掸去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后才发现是一本书。

    我觉得有些事不能按惯有的思维去理解——越神秘的东西,藏匿的地点越是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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