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斗听了刘渠的质问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广宁给我军安排的驻地坑洼不平还有积水,根本就不能扎营,所以我军自行自行择地扎营也是无奈之举。 至于打死打伤一说更是笑话,你右屯卫的骑兵向我长兴军射出箭的那刻起就是我长兴军的敌人。对于敌人我长兴军从不手软,更不会手下留情!” 张斗的话说的刘渠根本就无从辩驳,有人用箭射自己的士卒,自己也会先打死再说。 这时鲍承先跳了出来吼道:“那打我的那一铳又怎么说,我已经说了是右屯卫的副将,为何还要向我开铳?” 张斗根本就没瞧鲍承先说道:“有人在我长兴军阵前犬吠,下次本帅就让士卒不要打那么高直接打头!”他的话吓得鲍承先一转身躲到刘渠的身后。 躲在别人的身后刘渠似乎找到了些安全感,他这才说道:“你凭什么说我的亲兵先射箭的,我还说你的卫兵先开铳的呢!” 对于谁先开火这事还真的不好说清楚,双方各执一词官司打到兵部也说不清楚。 张斗则是转身对一侧的文士一拱手说道:“曹公公,这事你可得为张斗作证!” 听到张斗称呼此人公公,刘渠脸色有些不好看。当今天子重用宦官,魏忠贤在朝堂上虽不能一手遮天但也足以左右朝堂局势。如今这里出现一个太监明显是一个不妙的信号。 只听见曹化淳说道:“杂家乃是陛下指派到长生岛的监军曹化淳,适才却是右屯卫先用弓箭伤人,长兴军才用火铳反击。这件事杂家一定会上报陛下,请万岁圣裁!” 刘渠被一句万岁圣裁给说的郁闷,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天启皇帝会信谁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事情的起因还是你们长兴军强占我军驻地,今日你无论如何得给老夫一个交待。不然就是刀兵相见也在所不惜!” 当兵的最终还是要以实力说话,既然讲理讲不过那就动手吧!刘渠不信自己的一万多大军还打不过区区三千的长兴军。 第(2/3)页